南木恍然大悟,万氏痴迷机关,而赤金是打造精密齿轮的最佳材料,对他们而言,这些金子比性命更重要,难怪死士们会死守。
他们守的不是空屋,是家族赖以生存的“铁石血脉”。
南木看着满室黄金,眼中闪过笑意,对楚钰道:“看来,咱们的军饷又多了一笔。”
她伸出手,意念一动,那些沉甸甸的木箱便如流水般收入了空间,眨眼间,璀璨的石室便空了,只剩下夜明珠还在壁上散着幽光。
随着金子被移走,石室的机关似乎失去了动力,壁上的夜明珠渐渐变暗,齿轮转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慢,最后“咔”的一声停了下来。
夜明珠也是好东西,南木也全收了。
出来时,南木还不忘将万氏机关进出口埋藏的炸药也全收进了空间,在古代,炸药可是金贵得很。
士兵们见令主与王爷空手而出,却个个面带笑意,都猜不透那地窖里藏着什么秘密。
只有南木知道,空间的仓库里,那上百箱赤金正安静地躺着,等待着化作北境重建的基石——而这,或许才是那些机关与死士,最意想不到的归宿。
幽沙海的黄金入库,南木的心情像被阳光晒得蓬松的棉絮。
看着堆成小山的赤金锭,她忍不住小声哼起现代听过的儿歌,调子轻快得带点傻气:“我的妈妈三天没有打我啦,感觉要飘啦……”
“飘什么?”楚钰走过来,见她嘴角翘得能挂住油壶,眼底漾着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是些金子,就乐成这样?”
“不是乐金子。”南木拍开他的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是觉得……仗打得顺,运气也跟着来了。”
她确实感觉要飘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连带着看远处的风沙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楚钰失笑,转身下令:“全军开拔,目标落川渡口!”
大军如一道洪流,朝着西北方向疾行了五天五夜,期间有小股漠北军,见大军如洪流推进,也不敢开战,只远远跟着。
可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远远跟着,被后面独孤叶、拓跋永恒率的八万军吃干抹净。
这八万军可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是各部落抽调来的精英、勇士。
特别是烈风部,这次带队的是烈阳,族中子弟可都是感恩神医援手,才让部落重焕生机,他们将能跟着神医打仗视为荣耀。
炽奴和漠北近邻,常年因争抢水源、草场摩擦不断,虽然也联手抢劫大楚,但那是王庭的命令,
八万人在鸿雁关集结后,跟着独孤叶、拓跋永恒当起了尽职尽责的后卫,不管是后边跟踪的尾巴,还是漠北王庭的密探或附近部落的散兵游勇全清理得干干净净。
下一站,落川渡。
落川渡是穿越漠北沙漠后第一道重要水道,此刻河面冰封,正是跨越天险的好时机——南木早算准了这点,冻土未消,冰层足以承重,比等开春后找木排过河安全百倍。
又是三日急行军,落川渡口遥遥在望。
落川渡口横亘在联军面前,河面宽达三里,冰层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光,却依旧坚硬如铁。
河对岸是连绵的土丘,漠北军在丘顶筑起临时堡垒,黑旗猎猎,十万守军的甲胄反光在冻土上铺开一片冷冽的金属色。
楚钰勒马立于冰岸,眉头微挑。对岸的守军显然早有准备,主将站在高台上,正用旗语指挥调度,阵型严整。
南木的目光却落在冰面上——远远望去,靠近对岸的冰层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刺,像一群蛰伏的铁刺猬。
“是铁蒺藜。”她拿起望远镜,看得更清了,那些蒺藜足有巴掌大,四棱带尖,深深嵌在冰层里,“他们把咱们的法子学去了。”
这种铁蒺藜是南木之前用来对付骑兵的,没想到漠北军竟依样画葫芦,用来封锁冰面。战马一旦踩上去,马蹄必被扎穿,步兵更是寸步难行。
对岸土丘上立着个披朱红披风的将领,正是漠北名将铁穆尔。
此人牧民出身,曾在郝连家族牧场养马,因马养得好,力气大,被赫连家庭提为牧场管事,后又提拨到军中,打仗勇猛一路升迁为将军。
他最擅利用地形设伏,去年曾在黑风口大败过镇北军,此刻他手扶刀柄,望着对岸的联军,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王爷,我率一队先锋冲过去,炸掉那些拦路的东西?”卫凛看着冰面上的铁蒺藜,握紧拳头。
南木却摇头,指着河面:“铁穆尔是故意让咱们看见这些蒺藜的。他算准了咱们急着过河,定会硬闯,到时候他在堡垒里放箭,咱们就是活靶子。”
她转头对楚钰道,“传令下去,沿岸扎营,生火做饭,今日就在这儿歇了。”
“歇了?”石磊瞪大眼,“这铁穆尔明摆着等着咱们呢!”
“急什么?”南木挑眉,往河边的石头上一坐,看着士兵们搭帐篷、埋锅,炊烟袅袅升起,“白天休息,养足精神,晚上再说。”
楚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配合着下令:“各营轮流守哨,其余人好生歇息,不准靠近河面三丈以内。”
对岸的铁穆尔见联军竟真的扎营做饭,反而皱起了眉。
他原以为对方会趁上午冰面最硬时强攻,此刻见炊烟缭绕,士兵们甚至在河边破冰抓鱼,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反倒猜不透虚实,只能下令加强戒备,紧盯河面动静。
烟雾缭绕中,联军在河岸一字排开,炊烟里混杂着肉香、鱼香,也混了南木下令在河面投放的烟雾弹。
一时间,联军的阵营烟雾朦胧,石磊和卫凛各率一路兵马已悄然离开,绕到五里外的上、下游悄悄过河。
当夜幕降临时,落川渡河岸冻土上的积雪开始结霜,河风卷着冰粒,打得帐篷噼啪作响。
联军营地的篝火渐渐熄了,只有几处岗哨还亮着微光,仿佛所有人都已沉入梦乡。
白天不过河,晚上也不过河?联军到底整什么幺蛾子?
本来一鼓作气士气高涨的漠北守军懵圈了,有将领愤怒的幺喝着:“联军害怕了,不敢过来,我们就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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