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上钩了。
……
军务大臣府邸的书房,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雪茄混合的凝重味道。
独臂的军务大臣,奥托·冯·李希特,正坐在巨大的书桌后。
他那条空荡荡的右袖被整齐地掖在腰带里,像一个沉默的墓碑。
“大人。”
管家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希望镇的使者,凯尔先生求见。”
奥托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艾琳娜·菲尔德。
那个让他感到棘手又好奇的女人。
她派人来做什么?
炫耀胜利?还是又想敲诈什么?
“不见。”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没兴趣陪一个靠着阴谋诡计站稳脚跟的小丫头浪费时间。
“可是,大人……”
管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说,他带来了一份能让您……重新感受到青春的礼物。”
“青春?”
奥托嗤笑,声音里满是自嘲。
“我这把老骨头,要青春有什么用?”
“让他滚。”
管家没有动。
他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将那股神奇的香味,以及自己腰部那瞬间的舒泰,用最简练的语言描述了一遍。
“……大人,那股香味,只是闻一下,就让我感觉……年轻了十岁。”
奥托翻动军报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头,那只独眼死死锁定着自己的管家,目光如实质般刺得管家浑身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用性命保证?”
“属下……用性命担保。”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古老的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丈量着一个重大决定的诞生。
许久。
奥托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让他,进来。”
……
凯尔走进书房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阴影中的那个男人。
如同一尊在尸山血海中矗立了千年的独臂雕塑。
那股凝练到极致的铁血煞气,即便隔着十几米,依旧压得他呼吸一滞。
“军务大臣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