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仅不想让许如夏通过考核,还想永远毁了许如夏做医生的心思。许如夏就是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这个人是谁……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许如夏不能直接指证,只能想办法慢慢查。
另一边,彭月刚刚输完液体,彭月的父母立刻去找任巧玲,刚刚进门,他们就老泪纵横,“巧玲,我们是冲着你才来华西医院给闺女看病的,现在,你得帮帮我们,向医院讨个说法……”
任巧玲立刻放下手里的病历,站起身对老两口说,“你们要相信公安,一定会给你们讨要一个说法。”
“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老了,还指望她照顾我们!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活了……”
“这话,你们单单跟我说没用啊,你们得向院长讨个说法!”
任巧玲双臂交叠搭在胸前,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彭月父母听了这个建议,立刻互相搀扶去焦院长办公室闹事。
两人前脚走,郝春芳后脚就进来,看到任巧玲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轻声说,“李婉萍还真留后手了,人都走了,都要把许如夏往死里整。”
“有些人不除,祸害遗千年……”
任巧玲眼里闪过一抹阴险,谁让哪哪都有个许如夏呢?周畅和孙觉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都喜欢一个以婚女人!
郝春芳走过来,放低声音问,“这事是不是还有你的份?我可告诉你,许如夏厉害着呢,你得提防她查出什么来……”
“我还没找她算账,她把我亲戚的女儿都治坏了……她能查出什么?”
两人交换眼神,郝春芳看到任巧玲胜券在握,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
看来,她一直看不过眼的心头刺,终于要被人给拔了。
……
岄城海岛。
李婉萍做了十七个小时火车,又乘坐补给船在海上航行十九小时,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抵达岄城兵团。
刚刚上岸,她就被眼前的荒凉给吓住了。
整个海岛只有零零落落十几座民房,简陋不说,连电都没有供应,黑灯瞎火的。
除此之外,更恐怖的是,海岛上的海风呜咽,听起来就像是鬼哭狼嚎,十分瘆人。
来之前,她已经过电报,本以为有人会来接她,结果只有光秃秃的礁石。
此时,小周正在岛上闲逛,准确地说,他是迷路了。
他刚来海岛,还不熟悉地形,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有情有可原……他心里这么想,走路的度更慢了。
本来,他一心盼着夫人能来,结果盼来的是李婉萍。
“小周!”
李婉萍远远就看到穿着绿色军裤的小周,提着行李箱吭哧吭哧往过走,边走边喊,“小周,你到是过来帮我提一下行李……”
“哦!”
小周说完,以蜗牛爬的度走过去,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样才能阻止李婉萍照顾牧长。
他刚刚走过去,李婉萍立刻把行李箱交给小周,十分不客气地说,“帮我提到住的地方……”
“好!”
“晋安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