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宁平平事无巨细全跟许如夏说了,宁平平并没有后悔,她现在只是不想把更多的人拉下水……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那牺牲她就好了,反正,她的日子已经一塌糊涂。
不料,许如夏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而且,有意要把事情闹大。
许如夏在宁平平卑微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姑娘,从未对爱情有过痴心妄想!因为她一个人要养活一家人,根本没有谈情说爱的机会!
为什么忽然看到家世优越,正在考核期的孙觉,忽然就失了理智。”
“她就是想跟你一样,借着这个好机会,一步登天,这很难理解吗?”
任巧玲冷笑一声,还试着想让在场所有的人认同她,结果这话一出口,她得到的是众人的冷眼与嫌弃。
在众人眼里,许如夏一直都是踏实肯干的人,而不是任巧玲说的投机取巧,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的那种人。
宁平平本来还心灰意冷,听到任巧玲如此踩踏她的尊严,眼眶微微红了,可是她还没有勇气开口揭任巧玲。
“如果真如任主任推测的那样,那宁平平就应该出手帮助孙觉,而不是为了害我,失去名声,失去工作……
难不成,她是蠢吗?
非要在得到孙觉喜欢和被孙觉讨厌之间,选择后者?”
许如夏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立刻赞同点头,“对啊,如果我是宁平平,我肯定会想方设法帮着孙觉通过考核……”
“本来中医部就只有两个指标,孙觉留下……周畅留下,许如夏就自动出局,谁会吃力不讨好,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前几天,我看到宁平平的爷爷住院了!她当时好像没钱交住院费……后来,忽然就交了二百块。”
众人议论声中,事情已经越来越明朗。
焦志民转头看向两位公安中间站着的宁平平,“宋平平,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变得更严重之前,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宁平平低下头,此时她眸底那份挣扎已经到了极限,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崩溃。
陈喜也缓缓开口,“小宁,这些年,你虽然不是我心目当中有天赋的学徒,但你的勤勤恳恳在药房做事,我也十分喜欢你这种干一行爱一行的劲头,你可不要为了包庇那些坏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这时,许如夏注视着宁平平,“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理解你的每个选择,但你要想清楚……彭月现在刚刚脱离危险,如果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样的后果,你是不是能承担得起?”
“对啊,宁平平,你不需要为坏人做的事情承担责任,充其量,你也就是一个从犯,那个人才是主谋。”
这时,彭月的亲戚情绪激动,如果不是众人拦着,他们已经冲到宁平平面前。
“你到是说呀,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要不说,我们天天就在华西医院躺着。”
此时,宁平平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
这时忽然有人冲进来,对陈喜说,“任大夫,彭月忽然开始便血,几个医生都束手无策,让你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