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次郎看着痛哭流涕的河松,沉声说道。
“这十一年来,我像父亲一样守护着她。”
“哪怕被世人误解,哪怕被大蛇那个混蛋垂涎觊觎,我也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河松捂着脸,嚎啕大哭。
那是喜悦的泪水,也是悔恨的泪水。
悔恨自己当年弄丢了公主,更感激眼前这个男人替他守护了公主十一年。
以藏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怀疑已经消散了大半,但他毕竟是谨慎之人。
“就算你知道日和大人的事情……”以藏沉声说道。
“也许是你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或者是你作为大蛇心腹查到的情报。”
“我要听你亲口说,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的事情。”
传次郎转过头,看着以藏,嘴角勾起一抹当年那种熟悉的笑意。
“以藏,你个臭美狂。”
以藏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三十年前,我们在九里修行那会儿。”传次郎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在讲什么有趣的故事。
“有一次锦卫门喝醉了,吐得满地都是。”
“你嫌弃得要死,非要用锦卫门的火焰袴去擦他的嘴,结果被锦卫门醒来后现,追着你打了整整三条街。”
“最后你躲在我的裤裆里,求我别把你交出去。”
以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他这辈子最想抹去的黑历史!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脸,羞愤欲死。
“还有你,河松。”传次郎又看向还在抽泣的鱼人。
“你小时候是不是偷拿过御田大人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那是御田大人准备给时夫人买簪的钱!”
“你被现后,为了抵赖,非说是被狸猫偷走的,结果御田大人信以为真,真的去抓了一晚上的狸猫。”
河松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涨成了酱紫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些事,太私密,太荒谬,也太真实了。
除了当年的赤鞘同伴,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七夜看着眼前这三个抱头痛哭、毫无形象的男人,眼中的杀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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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叹了口气,走上前说道:“也是为难你了。”
“你说的话我们都相信了,也很敬佩你忍辱负重的这份心意。”
七夜微微低下了头。
“我对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因为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尤其是怕计划泄露,如果引起大蛇的警觉,那计划真的就不好推进了。”
“之前那一刀,确实重了些。”
传次郎苦笑着摆了摆手,靠着墙壁坐下:“有人能够真正的想要打败凯多、解放和之国,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虽然最近有传闻说有人想要聚集力量反抗大蛇,但是二十年的约定没到,我又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我潜伏了十八年,如果出了任何一点闪失,都是万劫不复,更会影响到日和大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