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将鲫鱼放回鱼篓。
和其他几条鱼混在一起。
傍晚时分。
胡同口来了个卖豆腐的老汉。
推着独轮车,车上放着两板豆腐,盖着白布。
“豆腐——新鲜的豆腐——”
吆喝声悠长。
李平安从院里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
“大爷,来两块。”
“好嘞。”老汉揭开白布,切了两块豆腐,放进盆里。
李平安付了钱,转身要走。
又回头。
“对了,大爷,我这有几条鱼,自己钓的,吃不完。您拿两条回去?”
老汉愣了愣,笑了。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都是街坊。”李平安把鱼篓递过去。
老汉接过鱼篓,看了看里面的鱼。
“哟,这鲫鱼不错。”他挑了两条,其中一条,正是那条最大的。
“谢了啊,同志。”
“客气。”
老汉把鱼放进独轮车下的竹筐里,推着车走了。
吆喝声渐行渐远。
“豆腐——新鲜的豆腐——”
李平安端着豆腐盆,回到院里。
林雪晴正在做饭,看他端回豆腐,有些奇怪。
“你不是不爱吃豆腐吗?”
“今天忽然想吃了。”李平安把盆递给她,“炖鱼汤时放点。”
林雪晴接过盆,没再问。
她总觉得,丈夫今天有些奇怪。
但具体哪奇怪,又说不上来。
夜色降临。
那辆卖豆腐的独轮车,停在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院子外。
老汉敲了敲门。
三长两短。
门开了。
老汉推车进去。
院子里,周政委披着军大衣,正在踱步。
“怎么样?”
“拿到了。”老汉从竹筐里取出那条鲫鱼。
周政委接过鱼,手指在鱼腹一摸,就摸到了那处细密的缝线。
他眼神一凝。
用小刀划开鱼腹。
纸条掉了出来。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