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宗歪着头想了想。
“没关系,爸爸是去抓坏人。我们老师说,抓坏人是光荣的事。”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
把夫妻俩都逗笑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平安就起来了。
穿上那身许久未穿的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仔细扣好每一粒扣子。
镜子里的人,眼神沉静,面容坚毅。
和几个月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
但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林雪晴给他端来早饭。
稀饭,咸菜,两个馒头。
还有一颗煮鸡蛋。
“今天第一天上班,吃点好的。”她把鸡蛋剥好,放在他碗里。
李平安没推辞。
他知道,这是妻子的心意。
吃完饭,推着自行车出门。
晨光熹微,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
刚走到前院,就碰上了早起浇花的阎埠贵。
三大爷端着个破搪瓷缸,正小心翼翼地给那几盆菊花浇水。
见到李平安这身打扮,愣住了。
“平安,一大早干嘛去?”
这话问得随意,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李平安的衣服。
那身中山装,洗得白,但熨得笔挺。
还有自行车把上挂着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这可不是闲逛的打扮。
李平安停下脚步。
“上班。”
两个字,说得平淡。
阎埠贵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
“上班?你不是……不是还在停职吗?”
他结结巴巴地问,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恢复了。”李平安说完,推车继续往外走。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
李平安还没走出胡同,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贾张氏正在水槽边刷牙,满嘴泡沫。
听到阎埠贵颠三倒四的叙述,牙刷“啪嗒”掉在地上。
“啥?复职了?怎么那么快?”
她声音尖利,引得左右邻居都探出头来。
“不可能吧?不是说问题很严重吗?”
“人家李平安说的。”
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昨晚李平安去去了,半夜才回来。今早就复职了,你说这……”
这话说得暧昧。
但众人都听懂了。
易中海从中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根经济烟。
听到消息,他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