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傻柱和女儿何雨水还在院里呢。
何大清能不想儿子和女儿?
许大茂的心跳加快了。
他摸黑下床,在柜子里翻找。
哗啦——
东西掉了一地。
王翠花吓得坐起来。
“大茂,你找什么?”
“你别管!”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终于,他摸到了那个笔记本。
上次从街道办抄来的,里面记着何大清离开的时间,还有易中海当年报案时说的那些话。
许大茂拿着笔记本,回到床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页页翻看。
年月,何大清离开。
理由是“外出谋生”。
可那年何大清才四十出头,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还一走就十几年,音信全无?
这不正常。
许大茂舔了舔干的嘴唇。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钉死易中海的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起来了。
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服,把胸前的“治安模范”徽章擦了又擦。
“今天这么早?”王翠花小心翼翼地问。
“有事。”许大茂对着镜子咧咧嘴,露出一个自认很有威慑力的笑。
可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眼袋浮肿,笑比哭还难看。
他皱皱眉,不笑了。
推车出门时,天刚蒙蒙亮。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倒尿盆的窸窣声。
许大茂骑车直奔邮局。
他要查何大清这些年的汇款记录。
如果何大清还惦记着傻柱,肯定寄过钱。
如果寄过钱,那钱去哪了?
这个念头让许大茂兴奋得手心冒汗。
邮局刚开门,柜台里坐着的还是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
许大茂掏出工作证,“啪”地拍在柜台上。
“同志,我轧钢厂保卫科的,查点事。”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看了看工作证。
“您要查什么?”
“查一个人,何大清,原住南锣鼓巷号院,年月离开四九城。查他这些年有没有从外地往这个地址汇款。”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
“这……需要领导批条。”
许大茂掏出那个治安模范的徽章。
“看见没?我是治安模范,配合我工作是你们的义务。赶紧查,耽误了正事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