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都有。
汇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南锣鼓巷号院易中海转何雨柱。
金额从最初的五块,到后来的十块,十五块。
十几年下来,少说也有上千块。
许大茂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兴奋。
像猎狗闻到了血腥味。
“这些汇款……都取走了吗?”他声音颤地问。
小姑娘点头。
“取走了。每次都是易中海来取的,带着户口本和街道证明。”
“何雨柱……就是傻柱,来过吗?”
“没有。”
许大茂笑了。
笑得狰狞。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真是作死。
截留汇款,私吞钱财。
这可不是道德问题,这是犯罪!
贪污罪!
数额巨大,够判十年!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存根收好,像捧着珍宝。
“同志,这些我能带走吗?”
“这个……得领导批准。”
“我这就去办手续。”许大茂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知道,易中海的命,现在攥在他手里了。
傍晚,易中海家的门被敲响了。
敲得很重,很急。
像催命。
易中海挣扎着爬起来,打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外,脸上挂着笑。
那笑容,让易中海脊背凉。
“一大爷,还没吃饭吧?”许大茂拎着一瓶酒,一包花生米,“我找您喝两杯。”
易中海想拒绝。
但许大茂已经挤进来了。
堂屋里,两人对坐。
许大茂倒酒,动作慢条斯理。
“一大爷,昨晚的事,您也别往心里去。院里那些人,不懂事。”
易中海不说话。
只是看着他。
“我今儿去邮局办点事。”许大茂喝了口酒,“您猜我碰见谁了?”
“……谁?”
“碰见何大清了。”许大茂盯着易中海的眼睛,“不对,是看到何大清的汇款单了。”
易中海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