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农家院里,跟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挨得很近。
女人的丈夫前年病死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照片背面写着时间:年月,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夜宿该户三天。
陈江河把材料装进档案袋,封口。
“姐夫,都在这儿了。”
李平安接过来,掂了掂。
分量不轻。
“稽查部门那边,联系好了?”
“联系好了。”陈江河说,“我找了个可靠的人,匿名递上去。那边说,这种生活作风问题,证据确凿的话,一定严肃处理。”
李平安点点头。
“那就送吧。”
陈江河拿着档案袋走了。
李平安站在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晚霞。
红彤彤的,像血。
三天后,许大茂被叫到了稽查办公室。
他进去时还昂着头,出来时脸色惨白。
腿更瘸了,几乎是拖着走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许大茂被查了!”
“为啥啊?”
“生活作风问题!下乡放电影跟寡妇搞破鞋,还吃拿卡要!”
“我的天,真看不出来……”
“早就看出来了!那孙子就不是好东西!”
许大茂躲在家里,两天没出门。
王翠花哭着问他怎么回事,他一句话不说,只是抱着头,缩在墙角。
像条丧家犬。
第三天,处理决定贴出来了。
“撤销许大茂治安模范称号,撤销后勤科放映组组长职务,降为普通工人,记大过一次。”
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
许大茂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纸,浑身抖。
他想撕了它,手抬起来,又放下。
周围的人在指指点点,在窃窃私语。
他猛地转身,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进胡同,跑回四合院。
砰地关上门。
再也没出来。
李怀德知道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喝茶。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处理决定放在桌上。
他扫了一眼,没说话。
继续喝茶。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