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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 > 7080(第19页)

7080(第19页)

钱父也忍不住皱眉,“这是我家里的家事,与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钟颖笑,“一口一个‘死人’的时候,你们没想过那是我的丈夫、是你们儿媳的亲弟弟?”

一旁的人们闻言纷纷看向钱家老两口,原来是有恩怨!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往人心窝里插刀呢!

李霖时却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侧目去看钟颖。

邓霞看着这老两口眼里喷火,她可是知道这两人大晚上的把她闺女“扫地出门”的事,战斗力立刻因为怒火而飙升,“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缺德,才害得你儿子生来就不是个完整男人?少长一个蛋还来祸害好好的姑娘,不愧是一家人,都这么缺德!只有一个蛋还想要什么男娃,种子不好还怨地不好,我们这些在地里刨食的都不会这么做!”

钱父钱母虽然瞧不起儿媳是个农村的,但李柔性格柔和,他们还是第一次直面农村妇女的彪悍泼辣,一口一个“不是完整男人”、“少长一个蛋”,将他们一直遮遮掩掩的事情尽数暴露人前。

钱母气得直喘气,“你、你胡说!”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个蛋两个蛋脱裤子看看。”邓霞有恃无恐,深谙事实胜于雄辩的道理。

钟颖和她娘对视,悄悄给了邓霞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这些话要是从钟颖口中说出,反而会被钱家夫妻攻击,从钱海申的问题转移重点到指责她一个年轻寡妇说这些话像什么样子。但由她娘来说,就没这种隐患了,所以邓霞相当于是钟颖的嘴替,而且母女间有心灵感应,目前看配合得相当不错。

钱父仍要嘴硬,“我儿子今天亲自去接回娘家的媳妇了,离什么婚!而且哪有因为诬陷就要脱裤子证明自己的!”

“他接不回来人的,”钟颖指着妇联干事手里的信函,“我姐亲笔写的,她要离婚。根据《婚姻法》的离婚原则,当男女有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的,经调解无效,需准允离婚。现在我们不接受调解,因为男方故意隐瞒自身问题、蓄意骗婚。”

钟颖又直视妇联干事,“当下是一个可怜的妇女同志最需要阶级姐妹互助的时候,你们还要为一个身有残缺的男人说话,劝和不劝分吗?”

妇联的同志们被她这么高高架起,还能说啥?

钱父见情势不妙,立刻插话,“我们家不想离婚!这些都是女方的诬陷!”

钱母也连忙接话,“是的是的,妇联同志们,你们可要站在我们这边帮忙调解一下,好好的小两口离什么婚啊!”

钟颖看向他们两人,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威胁,“伯父伯母,你们是想钱海申的秘密闹得人人皆知吗?”

说完钟颖自己先是一愣,她这话也太像恶毒女二会说的台词了。

钱父钱母被钟颖唬住几秒,但随即又是不以为然,一个农村丫头,说什么大话呢?这里可是县城,是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不是她那乡下!还想在他们的地盘放狠话威胁人,真是可笑!

第一轮交手无疾而终、不欢而散。

离开妇联后,钟颖和邓霞又去了供销社,先是把水轮机订上,接着又在糖果点心柜台买了半斤散装水果硬糖,糖票还是钟颖找俞静拿粮食换的。

邓霞看着闺女又去买了一张大白纸,回招待所裁成四小张,拿出她带来的颜料和笔就画起了画,邓霞有些搞不懂这孩子是想做什么了。

“钱家那边不同意离婚,这可怎么办?”邓霞发愁,“你还有心思画画。”

钟颖神神秘秘的摇摇手指,“这可不是一般的画。”是她要给钱海申特别制作的“物料”。

略作思考,钟颖提笔在纸上快速画出抓人眼球的标题、图画,一边张罗,“娘,你来帮我填色,这里涂红色,我们要赶在明天离开前把这几张都画完……”

——

钱海申独自一人去、独自一人回,李家人当着那些外人丝毫不给他留情面,都没有让他留下住一晚,钱海申也恼了,在镇上招待所住了一晚就匆匆回了县城。

至于钱父钱母告的状,钱海申和他爸妈一样,没把钟颖放在眼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呵,能做什么?

钱海申照常在电影管理站上下班。

几个不大的孩子嬉闹着在院子里跑着,险些撞到下班回家的钱海申和他的同事们。

“这些男孩也真是的,”钱海申拧眉,目光落到另一边跳皮筋的女孩子们身上,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钱倩,“还是女孩让人省心。”

可接着,钱海申听清女孩们蹦蹦跳跳时唱的童谣,整个人如坠冰窟。

“前加海参一个蛋,没有牙齿也要吃;差种没有果子生,鸡飞蛋打一场空……”

同事听得好笑,“这谁编得童谣,乍一听还以为说的是你呢,钱海申。”

钱海申却笑不出来,“前加海参”,可不就是钱家海申吗?!“没有牙齿”是在说他无耻!后面一句更是几乎在直接说他只有一个蛋所以生不出儿子来!

钱海申怕同事们深想就会想到他身上,连忙拽着人往前走,“小孩嘛,都是瞎唱。”

被他们抛在身后的女孩们跳累了,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塞进了嘴里,啊,生活真快乐!

钱海申虽然“做贼心虚”,但在父母的安慰下稳住了心神,不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会发散思维想到他身上,那农村丫头耍出来的花招也就这些了,不足为惧。

可没过两天,钱海申惊恐的盯着电影管理站外布告栏里张贴的那张纸,在一众电影海报中依旧突出。

“嘿,我还以为是哪部新电影的海报呢,原来是x科普画报。”同事摸着下巴,盯着上面醒目的“关爱男性,从我做起”标题,又看到下面的小字“警惕前列腺增生、关注生殖发育不良、对抗不孕不育……”,他惊叹不已,“我们男人还能有这么多需要关注的病症吗?”

钱海申慌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那张纸撕了下来,“也不知道谁乱画的,肯定是胡说八道的!”

同事没想到钱海申会有这么过激的行为,心中纳闷,只嘀咕了一句,“乱画吗?看起来挺像模像样的啊……”

两人离开后,不久就有一个胳膊上戴着红布袖章的少年人站到布告栏前,他一看,顿时气愤的说,“还真像妇联同志说的那样,有人会恶意搞破坏!阻止组织的宣传工作!”

他气鼓鼓的又重新贴上去了一张新的宣传画报。

钱海申下班时忍不住多瞄了一眼布告栏,又看到了那醒目标题的画报,他明明已经撕掉了!

这一天有多少人从布告栏前走过、停留,他们其中又有多少人听到过那首童谣?

钱海申冷汗直冒,脸色苍白,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同事们对他的指指点点……他慌不择路的又一次把那张纸撕下来,团成一团。

可第二天,他再来上班,又出现了!那张画报又张贴在了布告栏上,仿佛步步逼近的威胁!

钱海申脑海中浮现出钟颖的脸,不过浮现出的不是那漂亮的脸蛋而是阴险恶劣的神情,仿佛猫捉老鼠一般,游刃有余的戏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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