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不起那些女子,任何一个女人,在她这里都一样。
赵璟是她一个人的夫君,她不能容忍他与其他人,有过“红线”的交流。
那条所谓的红线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但她只要一想到璟哥儿会背着她,做一些她承受不住的事情,她就觉得头晕目眩。
陈婉清嘴唇紧抿,下齿无意识的咬住下嘴唇,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
赵璟见状,这才知道玩笑开过火了。
他后悔不迭,赶紧解释,“我没做对不起阿姐的事儿,我连红楼都没踏足过。昨天花了二两银子,支使乞丐过去传话,我本人没露面,更没有进过那种地方。阿姐不信我么?那你去问一问守门的婆子。我昨天出去时,她是知道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回来了。一炷香罢了,够干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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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着陈婉清的耳垂,语气中有几分狎昵,“我每次不依不饶,阿姐总嫌我闹腾的时间长……”
陈婉清一把推开他,“青天白日,你能不能正经些。”
她面色红润,眸光闪闪有光,整个人容光焕,全不是方才萎靡伤心的模样,赵璟见状心中悸动不已。
他垂下来吻她,“正经不了,看见阿姐,总想……”
屋内温情脉脉,传来口水交缠的声音,许久后才平静下来。
“聘猫就算了,雇青楼女子过去坑人,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殷教谕这次要大出血,他罪不至此啊。”
“阿姐放心,这笔钱对殷教谕来说,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不管是在家中宴客,或是在酒楼宴饮,兴致来了,便会请青楼女子陪客。每次几十上百两的花,也没见他心疼过。他财大气粗,想来不介意破点小财。”
“这是小财么,这明明是大财!”
杏花胡同中,殷熙臣崩溃的跳脚。
他心情烦躁,头疼欲裂。
任谁一大早醒来,碰到成群结队的青楼姑娘上门要债,也有些吃不消。
“那个龟孙替我请的姑娘?既然请人来,倒是把钱付了。结果全挂我账上,让人家大早起来要账,还闹得众人皆知,我不要脸面的么。”
花厅中另一人说,“都跟你说了,不要出去,酒宴可以延期,结果你非不听。看吧,我就说你近期有血光之灾,还会破财,应验了吧。”
说话的人一手盘着几片龟甲,一手端着茶盏,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若是府学的学生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人的身份。
他也是府学的教谕,在府学中教授《周易》。
人看起来神神叨叨,有事没事儿就扔几片龟甲,测一测吉凶,问一问运势。偏十测九不准,天长日久,根本没人把他的卜算当回事。
前天晚上,赵璟离开府学时,这两人就站在藏书楼上,看赵璟的热闹。
那时殷熙臣一脸得意,说姜还是老的辣,赵璟这小崽子想和他斗,还差的远。
教授周易的这位周篆教谕,就顺势扔了几片龟甲,结果龟甲上说啥?
说时日还长,鹿死谁手,为未可知。
潜意识已经很明白了,就是眼前的胜利只是暂时的,等赵璟缓过手,殷熙臣怕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殷熙臣能轻易认输?
他是能逆天改命的人,若狠起来,他自己都怕。
他当即就说,“别算了,你那卦没一次准的。凭卦象挣不到几个钱,还每年都得贴几幅龟甲钱进去,不够抛费的。”
周篆恼羞成怒。
他的卦怎么不准了?
他的卦最准了。
于是,再次起卦,算出殷教谕最近两天不仅有血光之灾,还会破财。
周篆的意思是,这两天先呆在府学,安生点好。等安全度过此劫,再出去喝酒不迟。
殷熙臣能同意?
这可是他的三十大寿。
他酒席早就订好了,不去热闹一番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