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
轻触惹醒宋怀瓷。
宋怀瓷看着眼眶通红的蓝宣卿,弯起唇,掩口问道:“哭了?”
蓝宣卿摇摇头,伸手握起宋怀瓷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掌心里,声音急得沙哑,透着委屈,道:“宋怀瓷,我以为你走了。”
宋怀瓷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
方才那双眼睛里,仿若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后怕太过明显。
阳光照亮其眼底尚未褪去的水色。
没有安全感的麋鹿时常瞻前顾后,担心着危险的来临。
感受到掌心里仍在颤抖的呼吸,宋怀瓷用指腹抚过蓝宣卿的眼尾,安抚道:“我在这里。”
蓝宣卿深深呼出一口气,气息打在宋怀瓷掌心,展露的脆弱依赖带起宋怀瓷的心软。
他坐直身子,将人带近,俯身轻轻拥住蓝宣卿,说道:“拥抱会告诉你我的存在。
蓝宣卿,不要难过。”
鼻间钻入阳光混着清柠的味道。
耳旁传来不算坚定镇静的心跳声。
比起宋怀瓷疏离小心的拥环,蓝宣卿挺直腰身,手掌覆在对方后背收紧,将人抱紧,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温柔。
带来的拥抱冲动而炙烈。
蓝宣卿低喃道:“哥……哥……”
宋怀瓷先一步松开拥抱。
拥抱再次变成单向性。
意识到宋怀瓷要退开时,蓝宣卿顺势松开拥抱站起来。
看着阳光落在宋怀瓷身上,将他照得漂亮极了。
蓝宣卿情不自禁地弯腰,手臂向后交抱住宋怀瓷的肩膀。
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并不轻,倾压下的体重使宋怀瓷被迫靠上椅背。
被动顷刻化为主动。
手掌犹豫片刻,探过乌,珍重小心地抚上宋怀瓷后颈,说道:“哥,留在我身边吧。”
宋怀瓷被压得有点难受,果断抬手把人推开,扭扭酸痛的脖子,谆谆教引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蓝宣卿,不要对漫长生命中的过客存在太多感情,这样你会很累很痛苦。”
蓝宣卿立刻牵住宋怀瓷的手,执着道:“不,我不怕,我不想哥离开我身边。”
我不喜欢所谓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我们就该是天生一对,永远不分开。
宋怀瓷抬头看他,说道:“蓝宣卿,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活该活在那个人的阴影掌控里。
你亦然。
没有谁是必须、应该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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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你不懂。
宋怀瓷,你不懂我的意思。
“哥当然不是谁的附属品,我只是不想哥走。”
因为你是我所爱的人。
我放不开你的手。
宋怀瓷确实不懂蓝宣卿的偏执,也懒得再跟他争。
注意到他赤着的脚,宋怀瓷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一边说:“好,我不走就是”,一边把自己的拖鞋褪下,踢到蓝宣卿脚边。
看着蓝宣卿明显阴转晴的脸色,宋怀瓷又觉得可爱有趣。
这样不懂得掩饰情绪的模样是这个世界人们的基础标配么?
“走吧,洗漱后收拾行李。”
“别动,我给你拿鞋,地上脏。”
蓝宣卿的脚步明显雀悦了许多,趿着宋怀瓷给的拖鞋,小跑到屋里,拎起床边的拖鞋回到阳台,放在宋怀瓷脚旁。
“多谢。”
早餐吃的是卫清彧亲手包的生煎包。
是宋怀瓷没吃过的花样,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