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在旁边看得老母亲的慈爱心爆棚,心中连连尖叫:我们家孩子都太可爱了!
小茗也是长大了,没有之前那么愣了,在文崽身边总这么懂事!越来越有个哥哥样了!
哎呦,文崽真是太乖了,咋就这么听哥哥的话!
兄弟俩感情怎么这么好呢!从小就跟双生子似的,感觉真是越大越好,文崽也是越来越黏着小茗了,之前小时候哪儿都要跟着小茗,上厕所都恨不得跟进去。
后边儿有一阵子到青春期了,文崽有了距离感这个概念,有了小男孩的羞耻心和别扭,就不怎么跟小茗亲了。
但也就持续了半个学期,文崽就先坚持不住,跑到小茗房间,用一局游戏重新拉近了距离,两兄弟的感情比之前更好了。
长大后,文崽有了不同的选择,陈慧原以为两兄弟会各奔东西,跟其他人家的兄弟一样,出去工作后来往就少了,感情也自然不比从前了。
至少,在文崽出过社会被生活暴打后,跟小茗的来往可能多少会变淡一些。
结果两人的联系不但没有变少,反而还增多了。
小茗对文崽的在意和关心只增不少,比她还像个老妈子,一天天念着文崽会不会在外头三天饿九顿,会不会被顾客刁难,会不会躲在出租房里一边哭鼻子一边啃面包。
现在两兄弟又在一块了。
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回公寓,一起生活,彼此照顾。
陈慧瞧着陈若茗揽过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周攸文,弯腰跟他轻声耳语着什么,手掌搁在周攸文后脑勺上,时不时揉几下以作安抚。
周攸文就静静听着,觉得有道理的时候就点点头,样子看上去也不那么失落了。
熊浣抱手看着这幕温馨,唇角扯起一点弧度。
难怪周攸文总会露出那么开朗无忧的样子,有这样的家人在身边,肯定可以把人养得很好。
养得像一盆向日葵,善良真诚,惹眼热烈。
有人戳了一下他的肩膀,熊浣扭头看去,沈渚清靠过来挑眉问他:“一会儿喝一杯去?”
熊浣笑起来:“少爷这么好兴致?中彩票了?”
沈渚清撞了他一下,说道:“我心情好。”
因为今天晚上何崎真的如约带他出去吃饭,还是去了高档餐厅,吃了什么惠灵顿牛排。
那种感觉很不一样,不是因为吃了漂亮饭,而是何崎。
何崎就像真的笃定他会来,等沈渚清到楼上时,何崎已经穿上外出的外套,坐在沙上等他。
看到他进来,何崎便放下他:“开车来的?”
沈渚清老实地点头应嗯,何崎便把手机放进兜里,站起来,说道:“钥匙给我。”
沈渚清为这一幕怦然心动,因为真的很像某种日常,很像某种他们在一起之后的日常。
何崎动作间的自然,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隐隐约约都透出一种家庭夫妻的氛围感。
沈渚清鬼使神差地摸出钥匙递给何崎,听对方说出他心中所想的话:“走吧,哥哥带你去吃饭。”
都不用问,熊浣看见沈渚清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是又飘了。
也不用猜,肯定是因为晚上那大少爷请了他吃饭的事,都在他耳边念了一晚上了。
反正也没事,陪他喝点好了。
熊浣这样想着,抬手搭上沈渚清的肩膀,问道:“请不请客?不请客我可不去。”
沈渚清挤兑了熊浣一句:“抠门,请你还不行吗?少爷。”
这是念着刚刚的仇,把话还回来了。
路边,一辆国雅红旗缓缓停下,按了一下喇叭提示。
众人看上去,吴叔降下车窗,朝宋怀瓷和蓝宣卿挥了挥手,宋怀瓷颔回应,手掌抚上蓝宣卿的背部,对陈慧和陈志镔说道:“那我们先行告辞了。”
陈志镔应道:“去忙吧,别误了事。”
宋怀瓷点头示礼,带上蓝宣卿离开,贴心为他拉开了车门。
蓝宣卿总是很喜欢宋怀瓷的学习态度,从前自己是怎么对宋怀瓷的,如今就有多少行为被宋怀瓷学了去,转而应对到自己身上。
蓝宣卿坐进车里,吴叔扭头乐呵呵地问他:“蓝秘书呐,冷吗?要不要开个暖气?”
蓝宣卿摆摆手,说道:“我不冷,但最近秋冬转季,吴叔才是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