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求您…饶了绫吧…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痛…好胀…要裂开了…”
绫惊恐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复苏,带着最真实的恐惧哭腔哀求,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让她如同惊弓之鸟。
“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沿着她的脊背滑向她的下颌。
“方才不是‘喜欢’得很么?”
绫被迫直视着他,喉咙哽咽,却不敢再表现出任何抗拒,只能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绫没用…伺候不好先生…先生…太…太勇猛了…绫…真的…承受不住了…”
朔弥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虚假的顺从。最终,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许是她的泪水、她的求饶、以及刚才那场极致的主动取悦,让他暂时满意了。
他哼笑一声,终于抽身而出,粘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也罢。”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
“念在你今夜…格外‘用心’的份上。”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他没有再碰她,而是披上寝衣,走向连接寝室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和水声——他自行解决了未尽的欲望。
绫僵硬地躺在原地,听着那水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灼热与粘腻,以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
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被使用过、玷污过、连恨意都显得无力的空壳。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起的、背叛的快感余韵,此刻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巨大的悲凉和自厌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朔弥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将彻底脱力、无声流泪的绫温柔地翻转过来,紧紧拥入的怀中,让她枕着自己坚实的臂膀。
他低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和笨拙的温柔。
“哭什么…我的傻绫儿…”
他低声哄着,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凌乱的长发,“是太舒服了么…还是我…稍稍过分了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宠溺,仿佛只是玩闹过头弄哭了自己心爱的宝贝。
他没有让她自己清理,而是亲自抱着她踏入屏风后温热的浴水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酸痛的身体。
他极其耐心而轻柔地为她清洗身上每一处粘腻,仔细地抚过她手腕上被他攥出的淡淡红痕、脚踝上被他握住的印记、以及腿根内侧因过度摩擦而泛红的娇嫩肌肤。
清洗完毕,他用柔软吸水的布巾将她整个包裹,小心翼翼地抱回榻上。
接着,他取来那个熟悉的药盒,借着烛光,亲自、专注地、极其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
微凉的膏体被他用指腹温热,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泛红或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她臀上那被他“调情”拍打留下的浅淡红痕。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清凉带来矛盾的抚慰。
“下次…我轻些。”
他低声在她耳边承诺,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充满占有欲,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安稳。
绫僵硬地躺在他怀中,身体的疲惫和剧烈情绪消耗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温柔的药膏涂抹、那温热的怀抱、那低声的承诺…这些她曾贪恋的“宠爱”,此刻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和讽刺。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具疲惫的身体,在这“温柔”的对待下,神经末梢竟可耻地捕捉到了一丝…被珍视的错觉和生理上的舒缓?
这微弱的、背叛意志的慰藉,让她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她痛恨这具无法彻底抗拒、甚至会在折磨后因“温情”而软弱的身体。
次日清晨,朔弥醒来时,绫还在沉睡,但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眼神温柔而复杂。
昨夜她最初的些许僵硬、反常的主动献媚、以及最后崩溃的哭求,都让他心头萦绕着些许困惑和怜惜。
那份生涩却极其取悦他的口舌服务,那刻意的柔媚姿态,确实满足了他,但那份抗拒和最后的恐惧…他最终将其归咎于自己昨夜因兴奋而稍显过度的索求。
他起身,动作放得极轻,没有吵醒她。
离开前,他低声而仔细地吩咐了门外的春桃,务必小心伺候,注意她身上是否有不适,让她多休息。
午后,绫的暖阁里便无声地出现了朔弥派人送来的东西:
一个更加考究的白瓷小盒,里面是顶级的、散发着清冽药香的化瘀消肿膏,据说是西洋舶来的珍品;还有一碟她曾不经意间提过喜欢的、京都某家极难排队的老字号点心铺的限量樱花馅糯米团子,晶莹剔透,点缀着可食用的金箔,旁边甚至放着一小枝带着晨露的娇艳山茶。
春桃恭敬地将东西放在案几最显眼的位置,轻声道:“姬様,少主特意吩咐送来的。说您昨夜辛苦了,让您务必好好休养,按时用药。这点心是今早快马从京都送来的,新鲜着呢。这山茶…少主说开得正好,衬您。”
绫靠在窗边,目光扫过那盒名贵的药膏、那碟精致如艺术品的点心,还有那枝娇艳欲滴、象征着清原家过往荣光的山茶花。
心中没有半分暖意或感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荒芜,和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尖锐讽刺。
这些“关怀”,这些“宠爱”,这些“用心”,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沾着她血泪与屈辱的华丽包装。是仇人用沾满她亲人鲜血的手,施舍给玩物的“犒赏”。
她清晰地记得昨夜被迫吞咽的窒息感,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巨物的触感;记得被他攥住脚踝拖回身下时的无助和绝望;记得身体在剧痛与暴行中可耻升起的、背叛了灵魂的快慰浪潮;记得被迫描述身体、篡改和歌的奇耻大辱……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如同触摸毒蛇般,轻轻拂过那光滑冰冷的瓷盒、精致得如同假象的点心、和那带着露珠的、本该属于“清原绫”的山茶花。
曾经的她,或许会为这份“用心”而心生一丝卑微的欢喜,沉溺于这危险的温柔。但此刻,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灭顶的可悲将自己淹没。
可悲于自己如同最精美的囚鸟,连身体和尊严都成了取悦仇敌、维系这虚假“宠爱”的工具。
可悲于这看似无微不至、实则掌控生死的“馈赠”。
更可悲的是,在这蚀骨的恨意与无边的屈辱之下,她竟还要继续扮演下去,用这具早已污秽不堪、甚至学会了在痛苦和伪装的温情中寻求可悲慰藉的身体,去维系这用血泪换来的“恩宠”,直到复仇时机降临。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砸在那娇艳的山茶花瓣上,露珠与泪水混在一起,滚落下来。她迅速抬手,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所有软弱的痕迹,面无表情。
只有那隐在宽大袖袍中、紧握成拳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无声地诉说着那汹涌在平静表面下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痛苦、恨意与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