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接攫取,而是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冷梅清香的发顶。怀抱温热而充满占有意味。
“不喜欢今年的生辰礼物吗?”
他低唤,声音带着宴后的慵懒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熟悉的亲昵触碰,曾是她沉溺的港湾。但此刻绫的身体却僵硬如石,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一股尖锐的恨意直冲头顶,几乎要冲破她精心维持的伪装。
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口腔,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诅咒咽了回去。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甚至微微向后,将身体更紧地偎依进他怀中,仿佛在寻求依靠,声音带着刻意的、被误解的委屈和柔软:
“妾身不敢…只是…只是今日见了那蓬莱仙境,一时心有所感,有些…自惭形秽罢了。”
她的“服软”和依赖姿态显然取悦了朔弥。
他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锁在怀里。
“傻孩子,”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蓬莱太远,不及眼前温香软玉。”
他松开她,走到一旁精致的紫檀小几边,上面不知何时已悄然放置了一个小巧的西洋珐琅彩瓷碟,碟中盛着一块雪白细腻的奶油蛋糕,点缀着鲜红的草莓,散发着甜蜜的奶香——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带着异域风情的“寿礼”。
他拿起碟边一支细银勺,舀起一小块混合着奶油和草莓的蛋糕,递到她唇边。
烛光下,他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尝尝,京都‘法兰西屋’今晨快马送来的。”
看着唇边那勺雪白的奶油,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这西洋的精致造物,不过只是象征着金丝笼的奢华与禁锢罢了。
然而,她脸上却绽开一个惊喜又羞涩的笑容,眼波流转,带着刻意营造的依恋:“先生…总记得这些新奇玩意儿。”
她微微倾身,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乖巧地含住银勺。
冰凉细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浓郁的甜腻感却让她舌根发苦。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到的一点白腻,做出意犹未尽的娇态,眼睫微颤地望向他:“好甜…”
这刻意为之的诱惑姿态,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
朔弥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放下银勺,指尖沾上碟中一点雪白的奶油。
“这里…也沾到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情动的蛊惑,指尖带着微凉的奶油,轻轻点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精致的锁骨凹陷处。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绫身体一颤。
他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带着那点奶油,沿着她优美的锁骨线条缓缓滑动,留下一条蜿蜒的、粘腻的白色痕迹。目光灼灼,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精心装点的艺术品。
绫的心跳如擂鼓,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道被献祭的甜点,任人涂抹装点。
她强忍着拍开他手的冲动,脸上维持着羞涩的红晕,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甜腻的喘息。
朔弥喉结滚动,显然被她的“顺从”和眼前的景象深深刺激。
他又沾取更多奶油,这一次,目标是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柔软边缘。冰凉粘腻的奶油触碰温热敏感的肌肤,绫抑制不住地轻哼出声,身体绷紧。
“别怕,只是…给你的寿礼加点甜。”
他低语,带着狎昵的笑意。指尖带着奶油,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打着圈,缓缓涂抹开来。冰凉的奶油与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奇异的战栗。
他涂抹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又亵渎的仪式,雪白的奶油覆盖在细腻的肌肤上,像覆盖了一层新雪,又像某种暧昧的标记。
绫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在他的涂抹下不受控制地发热、紧绷。那冰凉的触感下,是肌肤被他指尖摩挲带来的、熟悉的、令她痛恨的生理性悸动。
爱恨如同两股毒藤,在她心中疯狂绞杀!她恨他的触碰,恨这屈辱的“游戏”,恨这沾血的手带来的“甜蜜”,更恨这具在他手下轻易背叛灵魂、竟可耻地升起渴望的身体。
“睁开眼,阿绫。”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看看…多美。”
他沾着奶油的手指,恶意地点在她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上,用力按揉,将那点嫣红也染上粘腻的白色。
绫被迫睁开眼,看到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雪白,乳尖在那粘腻的白色中肿胀挺立,如同雪中红梅。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喜欢这份礼物…”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带着奶油甜香的气息喷入耳蜗。
绫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情欲的脸,这张曾让她心动沉醉、如今却只让她恨之入骨的脸。过往那些依赖的瞬间、那些被珍视的错觉,此刻都化作最尖锐的讽刺,在恨意下灼痛。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甜腻到发颤、却字字剜心的声音:“欢喜…只要是先生给的…妾都喜欢…”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被她死死忍住。身体的深处,却因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背叛地涌出更多湿滑的暖流。
“乖女孩。”
朔弥满意地喟叹,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将她抱起,走向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沾着奶油的躯体被放倒在温软的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