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登基后多年无子,唯一的皇子还是贴身宫女意外怀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生养在宫外才能平安长大。”
漼氏将漼静安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你年纪小,怎么斗得过那些人?”
她说起了后宫几位妃嫔为例,但上头的漼静安却摇头:“去年许贵妃也有过身孕,只是没保住。说明皇上还是可以生养的,女儿定会小心谨慎,绝不会任人拿捏。”
饶是漼氏说破了嘴皮子,也无法改变漼静安要入宫的心思。
甚至察觉漼氏为何会问起她在后宫的事。
“今日母亲从玄王府回来后才来质问女儿,是玄王妃?”漼静安冷笑:“她一定是从太后那听来的,说了什么威胁您,诋毁女儿的话,不过是担心女儿入宫后,漼家支持女儿,不肯给玄王府吃力,所以才阻拦。”
漼静安的话确实被漼氏听进去了,皇上正值壮年,将来未必不会有皇子,与其靠着旁人,不如靠着自家争气。
有些事一旦听了,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和你父亲,祖母商议。”漼氏揉了揉眉心,单是虞知宁那张脸就一直在脑海里萦绕不散,她不敢擅自决定,倒是下令禁了漼静安的足,不准她出门。
…
三位和亲公主放走两位,只剩下一位,所有人都以为板上钉钉就是那位。
内务府也早开始准备嫁妆,就等着选个良辰吉日出,偏偏徐太后这几日犯了头疼,毫无预兆地疼。
看过了太医也无济于事
末了钦天监来了,兜兜转转一圈才找到了问题所在,最后一位和亲公主的八字弄错了,不宜远嫁又跟太后相冲。
恰好这几日这位和亲公主就在慈宁宫学规矩,才会导致徐太后病得越来越严重。
于是东梁帝当即决定将第三位和亲公主也一同遣散出宫,对外亦是称和南冶太子八字不合。
三位和亲公主都没了,轮到文武百官着急了。
眼看着和亲在即,却找不到和亲公主,可东梁帝却对外宣称:“已经找到了一位和南冶太子八字相配的人,绝不会耽误和亲。”
至于人选是谁,并未提及。
太后病重,东梁帝下了朝就去慈宁宫守着。
宽敞明亮的内殿,香炉里燃起了淡淡香气,徐太后正在和东梁帝对弈,气氛松快。
“皇上可找过了靖郡王谈话?”徐太后问。
东梁帝摇摇头:“还不是时候。”
见此,徐太后也没再多问,落下一粒子,顺势问起了其他:“皇上可想过选秀?先帝在世时,五年选秀一次,你这宫里确实有些冷清。”
啪嗒!
一颗黑子下在棋盘上出的动静。
徐太后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