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爷一走,季大夫人也慢慢站起身:“流萤,咱们走吧。”
流萤郡主点了点头。
大房和二房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族人和三房。
季三爷垂眸挡住了眼中的得意,来到了季老太爷身边:“父亲,大哥是不是恼了?”
听闻着话的季老太爷叹了口气:“你大哥素来顾全大局,过阵子就想通了,你们三个虽分家了。但永远都是手足,不分彼此,你日后有难,他不会坐视不理。”
季三爷立即保证:“父亲请放心,我定会敬重大哥和二哥。”
将一成家产给了族人,看着他们搬走了一抬抬大箱子,季老太爷神色闪烁,两眼一闭就当作没看见。
许久后,小厮来提醒:“老太爷,族人都走了。”
季老太爷才睁眼,又听小厮道:“东跨院在收拾东西,奴才听闻大爷已经托人打听新宅子了。”
“这么急?”季老太爷一愣。
但他仔细想想后又叹了口气。
今日之举想必伤透了老大的心。
季老太爷揉着眉心,将剩下那一成留下给了季家四儿子。
看了眼天色后颤巍巍地叫人备上马车入宫。
一个时辰后,圣旨赐封季三爷为宁远侯,赐牌匾。
季家牌匾被撤下,改成了宁远侯府。
府门口放起了一连串的鞭炮。
噼里啪啦!
新晋宁远侯已在门口撒喜钱,一片热闹景象。
鞭炮声震耳欲聋,听的二房人又气又恼。
“瞧瞧,中气十足一副小人做派!”季二爷气得不轻。
季二夫人忙着收拾行李,听着这话也不以为然:“京城又有几个人能瞧得上他?”
季二爷嗤一声:“我听说玄王放了那两个侍卫,蓝氏的死也被摆平了,老三也得了爵位,父亲只怕是笑的合不拢嘴。”
话音刚落季长浚穿着铠甲回来了,少年郎意气风,脸上带着笑:“国公府那边空了个院子,我早已经买下,里面也收拾干净,咱们搬进去就成。”
季二爷两眼一瞪:“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二夫人挺身而出:“我给的银票,起初是要他成婚后搬出去住。谁料咱们先用上了。”
见季二夫人大包大揽,季长浚抿了抿唇也没反驳。
季二爷嗔了一眼,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塞给他:“我虽净身出户但这么些年,也没少挣钱,哪用得着你来掏银子?”
见此,季长浚笑嘻嘻的接下:“多谢父亲。”
二房早有分家之心,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搬去了新宅子。
临走前季二爷给季大爷告辞:“我与大哥的情分永远不变,大哥得空常去府上坐坐。”
季大爷点点头应了,拍着他的肩膀,要给他一些家产:“本就该你应得的。”
季二爷连连推辞:“我不要这些,这么些年也有积攒,我知大哥处境不易,下有郡主媳妇,还要给长淮打点,我这个人本就没什么追求,长浚也不必操心。”
他说什么都不肯要,季大爷也不好强塞,只好作罢。
“咱们搬完家再聚。”季二爷挥挥手,大步离开了季家。
大房那边,流萤郡主推荐了几处宅子。
又大又小,位置繁华不次于季府。
季大夫人当机立断买下一处大宅院,比季府大,她深吸口气:“不争馒头争口气,咱们大房一脉将来必定兴旺昌盛!”
买下宅子后季家大房连夜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