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幽的月光下,北冥玖竟被易嬷嬷满脸杀气给惊到了。
“你”
易嬷嬷一步步下了台阶:“玖司仪,老奴送您回青蔷院。”
北冥玖紧咬着牙逼自己找回些许理智:“我要见王妃。”
易嬷嬷头也不抬:“您只是个司仪,无权擅自求见正一品亲王妃。”
说罢,易嬷嬷指了指门外方向。
北冥玖再次吃瘪,气鼓鼓地回了青蔷院。
一而再受挫,让她心情极糟糕。
又不得不先解决体内的毒和银针。
“公主。”莲心奉茶。
北冥玖拿出帕子擦拭嘴角:“这易嬷嬷是个人物,本公主竟栽她手上!”
她连易嬷嬷是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
“此次出师不利,本公主不能掉以轻心。”
北冥玖不得不做出改变。
一连几日
北冥玖连虞知宁的影子都看不见。
甚至连青蔷院都没出去,整日闭门,吃喝都由莲心送入屋内。
府上安静了几日
这日传来消息,宁远侯参与了凤城一案,已证据确凿。
东梁帝震怒,当即下令褫夺宁远侯爵位,痛打百杖。
旨意下达时季老太爷连求情都来不及,一气之下昏厥。
小厮又是掐又是晃才将人弄醒。
“去,让老大和老二过来!”季老太爷扬声。
半个时辰后季大爷和季二爷来了。
“你三弟身子孱弱”
“宫中已经行刑,父亲说这些已经晚了。”季二爷飞快道。
季老太爷话一顿,激动得连连咳嗽,一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就要站起来,晃了两下又跌坐了回去。
他面上浮现懊恼:“是我糊涂,不该一味宠溺老三!”
这爵位给了季三爷后,季老太爷心里就已经后悔了。
季三爷的做派根本比不上季大爷。
没了季大爷的支撑,季家只是个空壳子。
看着自家父亲老泪纵横,季大爷有些于心不忍,刚要开口,季二爷极快道:“其实皇上此次处置并不重,留了三弟一条命。”
说到这季老太爷横了一眼季二爷。
“父亲别嫌我说话难听,咱们季家分了家,站了两派,注定有一派不会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