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杀就杀,别磨蹭!”
鹤顶红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一刀抹了脖子,老子皱一下眉下辈子当狗!”
阿月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靠你还想当狗啊?别侮辱狗行不行?不过师兄的提议倒是不错。”
她走到药架前,拿起一个小瓷瓶闻了闻,放下。
又拿起另一个,拔开塞子,倒了一点在指尖,舔了一下,眯着眼品味了片刻后猛然摇头:
“哎呀,不行不行,抹脖子多没意思啊。
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
看见你们俩,忽然灵感大爆,脑子里冒出了好几个顶毒顶毒的配方,一直没机会试,今天正好,您二位奉献一下吧”
砒霜看见她手里拿的东西,已经被吓得快说不出来话了:“你……你想干什么?”
阿月兴奋地两手兜着衣摆里的一兜瓶瓶罐罐哗啦啦倒在了桌子上,开始往研钵里加东西了。
鹤顶红破口骂了一句:“你个养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阿月头都没抬,随手弹出一根银针,正中鹤顶红的哑穴。
鹤顶红张着嘴满口喷粪也喷不出来了。
砒霜咽了口唾沫,抿住嘴唇,有点儿“你别搞我搞我师兄就好”的意思。
但下一秒,阿月又一根银针飞上了砒霜的哑穴。
哑了好啊,哑了一会儿叫得就没那么大声了。
砒霜和鹤顶红两人睁着眼睛看着阿月在药架前忙活。
阿月一会儿磨粉,一会儿调汁,一会儿又拿起几根银针在火上烤,长夜漫漫
终于,她拿起一根蘸着深蓝色液体的银针走到砒霜面前蹲下来:“刚刚师姐问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不是问我凭什么这么受墨老头器重吗?因为凭实力”
银针扎进砒霜的肩井穴。
砒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大张着,无声地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有无数个小刀在皮肤底下游走的痛!
阿月又拿起一根蘸了酒红色粉末的银针扎进鹤顶红的膻中穴。
鹤顶红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凸出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
没一会儿,眼睛翻白,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但因为哑穴被封,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药室里只有身体撞在椅子上的闷响。
阿月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观察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不对啊,反应应该比这大啊难道是枯死草的量放少了?不行不行,再试试。”
她赶紧给两人施针,又给他们灌了临时调配的解药,过了半晌他们两人才悠悠转醒。
但两人一醒就看见阿月拿着两根比刚才颜色还重的银针朝他们扎来
我靠没人性啊
畜生啊
两人这辈子都没这么难过
可给阿月忙坏了,又毒又救的,这一晚上的药研真是酣畅淋漓啊
看了看时间,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抱着胳膊靠在药架上看着满脸痛苦的两人。
她给他们用的是自己新配的万蚁噬心散。
不致命,但会让人的痛觉放大几十倍。
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在被蚂蚁啃咬,骨头缝里像有针在扎。
死不了,但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