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斑驳,岁月静好,这是历经生死之后,难得的平静时光,珍贵而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沈栀意和向羽彻底进入了旅部强制要求的休整模式。
每天按时吃饭、服药、换药、做简单的康复训练,闲暇时便一起去海边散步。
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海浪轻轻漫过脚踝,海风拂面,惬意而安宁。
蒋小鱼、张冲、鲁炎几人,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探望。
每次都带着一堆军营里的新鲜事和欢声笑语,让原本枯燥的休养时光,变得热闹起来。
“师姐、姐夫!你们是不知道,最近营里可热闹了!”
蒋小鱼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开口,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鲁炎那小子,天天琢磨着怎么跟人崔婕求婚,有次训练都差点摔个狗啃泥!
鲁炎坐在一旁,脸上带着被他调侃的一丝羞涩,当下笑骂了他一句。
“别听臭鱼胡说。”
沈栀意闻言,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哇噻,那不是又要添一件喜事了!真是太好了!提前恭喜你啊,鲁炎。”
这时蒋小鱼笑着说“还有秃子呢!他给乌云做了个鱼汤,接过盐没放,又腥又没味!气的乌云踹了他好几脚。”
张冲瞪了瞪眼,“瞎扯!人我那是看书上说的,产妇不能多吃盐!”
蒋小鱼立刻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那乌云都出月子多久了!还产妇!你那脑子咋想的!”
“那也是生完孩子的人!不是产妇是啥!”张冲瞪了他一眼。
蒋小鱼嘿嘿一笑,“你敢当着乌云面儿,叫她产妇吗?”
一句话就噎的张冲说不出话来了,只好小声嘟囔着“咋不敢啊我,大不了再被摔几次。”
几人打打闹闹,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蒋小鱼更是把自己的糗事全盘托出,逗得沈栀意和向羽忍俊不禁。
“对了师姐,我跟你说个绝密消息,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蒋小鱼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沈栀意好奇地凑过去,“什么事?”
“我前几天给沈鸽消息,本来想夸她今天穿的裙子好看,结果手一抖,消息直接给武教官了!”
蒋小鱼一脸生无可恋,脸颊涨得通红。
“我当时看到收件人是武教官,魂都吓飞了,赶紧撤回,结果武教官还是看到了!
第二天训练,武教官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太丢人了!”
“噗——”沈栀意刚喝进嘴里的水,瞬间喷了出来,笑得浑身抖,靠在床头,直不起腰。
向羽坐在一旁,冷峻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着。
“哎呀我说老鱼,你可真行!”张冲哈哈大笑,拍着大腿。
“给老武,你胆子也太大了!我看你以后在武教官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蒋小鱼捂着脸,哀嚎道。
“别提了别提了,这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事!你们再笑,我就走了!”
病房里的笑声,愈响亮,久久不散。
平静惬意的休整时光,仅仅持续了五天,就被一道紧急命令彻底打破。
这天下午,夕阳西下,沈栀意和向羽正在海边散步。
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低声交谈着,氛围温馨而安宁。
就在这时,沈栀意腰间的军用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海边的宁静。
通讯器里,传来肖海毅旅长秘书急促而凝重的声音。
“沈上校,向中校,请立即停止一切活动,火前往旅指挥部参加紧急会议!”
沈栀意和向羽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警觉。
如此紧急的召集,必定是出现了重大情况。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转身,迈开步伐,朝着营区指挥部的方向快步走去。
二人伤势早已恢复了大半,行动迅捷如初。
一路疾行,两人很快抵达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