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她母妃那时是盛宠,想为母后分担一二。
这二来……二来嘛自然是年纪最小的,才没有防备之心,方便套话。
刘令瑶知道自己什么琴棋书画都会,但她都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和她那笼中的雀儿一样展翅高飞。
母后见她喜欢,便寻了一只来养着,这一养,便是好些年,这雀儿也不飞了……
她自懂事起,刘令瑶十分清楚一件事。
公公会因为自己是公主,好言待之,御膳房会因为自己是母后的女儿,不说真话,而母后和弟弟,是因为爱自己。
而父皇……呵。
有次她偶尔间尝了自己做的糕点。
那个味道,是不好吃的,一点都不好吃的,一点都不天赋异禀。
谁知她揣着答案,去问那自己拜了四五日的总管。
可他说什么来着?天资聪颖……好一个天资聪颖!!
刘令瑶闭上眼,神伤之际,她在御花园等到了年纪最小的十一妹。
阖宫上下,就只有她没骗我!就……就竟然只有她!
刘令瑶睁开眼,她又重复地说了一次:“傻碧桃……”
但她没说,更傻的是自己,骂碧桃的同时,她也在骂自己。
骂自己当年傻乎乎地端着糕点满宫跑,骂自己傻乎乎地以为只要用心学,就能做好,骂自己傻乎乎地相信那些说“天资聪颖”的鬼话。
可她没想到,父皇真如流言般说的那样,“果真失去了味觉。”
刘令瑶的唇角,她想到那个放没了的盐罐。
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与此同时,含章殿中。
刘令仪翻了几页书,她抬起头,看向素问,“那些流言放出去了?”
素问点头,“是,公主已经办妥了。”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凤栖楼的妈妈传话了,姑娘们已将饵放下了……”
刘令仪没有说话,她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亮的琉璃瓦。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那只能等愿者上钩了。”
素问退下后,刘令仪独自坐在窗前。
她想起那顶被烧毁的轿子,想起那片织金残料上烧焦的“瑶”字,想起那支藏在枕边的白玉簪。
清晨入宫,轿子被烧……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样的故事呢?
她想了很久,刘令瑶一定有什么马脚没被自己现,可没被现,就算了,刘令仪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前。
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她望着远处栖鸾殿的方向,望着那片安静的琉璃瓦,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既然敌人不说——那也索性不找了,让一个新的马脚露出来就好了……
刘令仪转过身。
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她抬起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崔明月,好一个皇后!我们的账还没完呢。
你给我等着!咱们不死不休!
“素问。”
“奴在。”
“让哥哥准备好。”
素问她只是躬身应道:“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安静下来。
刘令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长乐宫的方向,望着那个她誓要扳倒的人。
她轻声说:崔明月,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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