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若改变主意,或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可联系老夫。
在本城,千机阁多少还有些薄面,些许小事,老夫或可代劳。”
“有劳墨管事。”
林越这次没有拒绝,收下了玉符。
初来乍到,多一条人脉不是坏事。
就在此时!
“轰——!!”
隔壁地火室,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整个楼阁都微微一震,禁制光芒闪烁。
紧接着,门被粗暴推开,炎霄一脸烟熏火燎、衣袍破损、狼狈不堪地冲了出来,手中抓着一柄剑。
那剑青光黯淡,剑身虽被修补,但修补痕迹明显。
且裂痕处仍有丝丝顽固的黑气缠绕流窜,灵性涣散不堪,只勉强维持形体不散。
别说分光化影,连基本剑光都凝聚不稳,气息起伏不定。
威能,顶多恢复了五成,而且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跌落。
显然,修复失败了,而且是勉强维持的失败。
炎霄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眼中满是不甘、愤怒与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为了修复此剑,不仅耗损了价值不菲的珍贵材料,更过度催动本源赤明仙火,伤了些许元气,结果却功亏一篑!
那幽蚀冥气的顽固与反扑,远他的预估!
“炎少主……”
墨嵩上前,欲言又止。
目光扫过他手中那柄半废的剑,又看了看林越桌上那柄灵光湛湛、剑影分化的完美“分光剑”。
心中已是了然,不由得暗暗摇头。
“闭嘴!”
炎霄低吼,声音沙哑。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旁边气定神闲的林越,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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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面前桌上那柄与他手中残次品形成鲜明对比的完美仙剑。
再看自己手中这柄气息奄奄、黑气缠绕的“作品”。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不,是仙凡之别!
炎霄的脸,瞬间由青转红,由红转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修好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
“侥幸。”
林越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神色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可能!
你一个玄仙初期,无名小卒,怎么可能……”
炎霄话说到一半,看到了墨嵩对林越那毫不掩饰的恭敬态度,看到了林越面前尚未收起的、装满了仙晶的仙戒,更看到了墨嵩手中那枚代表千机阁贵宾的“千机令”。
所有的话语,所有的质疑,都被眼前铁一般的事实堵了回去,噎在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事实胜于雄辩。
这个被他讥讽为“土包子”、修为不如他、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不仅修好了,而且修得完美无比!
而自己,烈火门少门主,天工城年轻一辈有名的炼器天才,却一败涂地!
巨大的落差、当众打脸的耻辱、以及耗费心血的失败带来的挫败感,如同毒蛇啃噬着炎霄的心。
他喉咙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腾的气血。
“噗——!”
一口暗红色的逆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炎霄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气息萎靡了不少。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