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孙大头的强势,刑父还想要争辩一二时,刑母却是穿戴整齐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脂粉,一出门就扯着嗓子喊:“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们刑家是书香门第!
我大伯子在京城做五品官!
你们敢动我们刑家,我大伯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孙大头眉头一皱,懒得跟两人废话,一挥手,就对着一旁的衙役喊:“带走!”
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刑母的胳膊。
刑母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狗腿子!
放开我!放开我!
我告诉你们,我大伯子是京官,是户部员外郎!
你们得罪不起!”
孙大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的看向刑父。
刑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刑绍祖也从院子外冲了过来。
他衣衫不整,眼睛通红,一过来就破口大骂:“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告诉你们,我刑家没犯法!
宋丽婵她是自己上吊死的,关我家什么事?
她就是个荡妇!
她活该!”
这难听话一出,连旁边的衙役都皱起了眉头来。
孙大头脸色一沉,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刑绍祖的衣领;刑绍祖一个常年浸于酒色之中的纨绔子,哪里是常年做活的孙大头的对手?
孙大头死死盯着刑绍祖,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
刑绍祖被孙大头那眼神吓住了,张了张嘴,再是不敢真的开口说什么。
孙大头松开手,刑绍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
“带走!”
孙大头冷声道。
衙役上前,把刑绍祖从地上拽了起来。
刑绍祖这回倒是老实了,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刑父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自家大势已去。
他叹了口气,对刑母道:“别闹了,走吧。”
刑母还在挣扎,听到刑父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大哭起来:“郞主!
你不能让他们把咱们抓走啊!
你想想办法啊!”
刑父没有理她,只是低着头,跟着衙役往外走。
刑绍祖被两个衙役架着,腿软得像面条,走一步抖一下。
他的脸上这会子倒满是恐惧了,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之色。
刑母却还在哭喊,声音尖锐刺耳:“我不去!我不去!
我大伯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