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星吓了一跳,一边靠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他偏头,看清来人是沈沅星,踉跄了几步,紧紧地将人拥入怀中。
沈沅星很快感受到他身上传递来的体温,炙热滚烫,“你发烧了?”
她扬起手,探向他的额头。
好烫。
沈沅星缩了缩手指,想到昨晚的情景,估摸着天气太冷,冻着了。
“老婆。”
男人低头埋入沈沅星的颈窝,手臂的力道又紧了一些,仿佛从她的体温里能得到一丝慰藉。
听见他的称呼,沈沅星呼吸一滞,缓了缓思绪,轻轻拍他的背脊,“是不是孙潇潇做了什么?”
秦择抬起头,一脸被蹂躏过的委屈,“她想摸我。”
沈沅星不满地蹙起眉峰,隐约有爆发的趋势。
“好家伙,我的男人,她也敢碰!”
秦择握住她抬起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深入自己敞开的领口里。
直到她的掌心贴上了结实雄厚的胸肌,她能够感受到指尖传来灼热的温度,这股热量随着他呼吸起伏,也牵动着她的心燥热不止。
“她想摸……这里……”秦择哑着嗓音,蛊惑人心,“可我,只想给我的老婆摸,怎么办?”
沈沅星心口一紧,她动了动手心,发现被男人钳制住了。
“别闹……”她咽了口吐沫,脸颊浮现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穿这么少,不感冒就怪了。我……我扶你到休息室里睡会。”
秦择勾了勾唇角,见好就收,“好。”
他几乎把所有的体重架在沈沅星背上,由于身高的差距,沈沅星只能在稳住自己的同时,时刻关注着他。
驮着男人上了床,沈沅星已经累得瘫倒。
待她喘过气后,才发现自己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在男人胸膛上,再看看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消散不久的红晕隐约有复燃的趋势,她急速撤开。
“我去拿药给你吃。”
他乖乖的点头:“嗯。”
沈沅星四处没找到退烧药,只好从自己的抽屉里拿了那仅剩两粒的药盒。
沐南安看着她匆匆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拿了东西又迅速折返。
她咬了咬笔盖,脑子里下意识地猜测,两人肯定早就勾搭上了,不然沈沅星怎么能如此自由的进出总裁办,要知道秦择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洁癖。
除了沐南安之外,办公室内的其余两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交耳闲谈,说话间流露的笑,无一不彰显出她们的话题。
*
沈沅星给男人喂完药,问:“网上的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吧?为什么不解释?明明我们没有坐视不理,也参与调查了。”
“清者自清。”秦择一口接着一口地喝温水,今日的水在他的味蕾中,竟有点儿甜。
“可是,任由评论发酵,会影响臻品云都在消费者心里的印象。”
秦择放下水杯,勾着她的手指晃了晃,“头疼,还晕……”
沈沅星紧了紧眉峰,想来也是,他都生病了,还谈工作的事情,确实过分了。
“好吧,你先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说。”
沈沅星端起空杯子,刚迈出一步,衣角就被一股微弱的力气扯住。
她回头看他。
“你就不管我了?”
“我……”沈沅星张了张嘴。
突然,休息室的门“哐当”一声。
李昊然蹿进来,兴奋地说:“秦总,已经送去清洗了,两小时后就能送去香山湾。”
他话一落,瞅清屋里的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沈沅星抽走自己的衣角,轻咳了一声,说:“下班后,我再过来接你回家。”
说完,她加快脚下的速度,一瞬间就没了人影。
四周的空气顿时陷入僵局,李昊然感受到冰冷的寒意爬上背脊,他尴尬地笑笑:“秦总,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先……先……走了。”
“上回给你放的假少了点,不如再多休几年吧。”秦择眼里迸出寒光。
李昊然脚一软,差点儿跪下,他委屈道:“秦总,我不知道太太在啊!您看我上有老下有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秦择闭了闭眼,压抑着怒火。
真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