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刻意的撩拨下,沈沅星的脑子逐渐发晕,偏偏身后又没有倚靠,她只能扶住他撑在浴缸两侧的手臂。
她闭眼与他唇齿厮磨,呼吸一寸寸变得稀薄,这样的深吻,却神奇地化解了她内心的燥热,她想要得更多。
沈沅星遂着心意,大胆地把手掌伸入他的衣领中,指尖精准地从胸襟一路下滑至腹部,在腹肌的轮廓上轻轻描摹。
她主动勾着他的舌尖,啃咬他的唇瓣,一点一点地卷走他滚烫至极的气息。
得到回应的他猛地退掉所有的衣物,搂住她的腰身,双双落入浴池中。
骤然间,飞溅起的水花像一颗一颗晶莹的玻璃珠,弹落在地,绘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即便是在热吻的意乱情迷中,他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调换了体位。
他背脊抵着浴缸壁,紧紧地把她护在怀里,生怕她被磕着碰着。
巨大的动作令他们不得不分开,沈沅星总算获得喘息的机会,她垂下眼睑,视线掠过他精壮的腰身。
只见自己正骑坐在他的腰上,虽被清澈的温水没过了半身,但还是让人欲血沸腾。
温热的水面上滕升起绵薄的雾气,他抚上她的背脊,用力一压,肌肤相贴的瞬间。
他靠在她耳边问:“秦太太,满意吗?”
满意,可太满意了。
沈沅星在心里默念,虽嘴上没说话,行为却告知了他答案。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肿胀的上唇,双腿更是自觉地往下一压,她满意地听见男人唇齿间吐出一声沉沉的闷哼声。
这一回,换她勾起他的下巴,“秦先生,我们生个孩子吧!”
她的话一落,男人瞬间红了眼,他猛地覆上来,压住她的手腕,手指一点点抠入她的掌心,直至十指相扣,暴风雨似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影子在墙上剧烈地摇晃、纠缠,如同在风雨中狂舞的藤蔓,汲取着彼此的生命力,攀附生长。
*
傍晚,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只剩下月光透进来的一丝光亮。
沈沅星睡x醒后,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她坐起身,点亮一盏床头灯。就着昏黄的灯光,她摁亮手机屏,时间才七点半,不算晚。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回到床,只有那无数次在溺死的岸边不断拍打的感觉,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莫名地感到口干舌燥,她点开秦择的聊天框,指尖敲动了键盘,一句话刚输完,房门骤然推开了。
沈沅星吓了一跳,抬眸看去,门缝间,秦择端着水杯出现,“渴了吗?刚想喊你起床。”
她收回视线,瞅一眼屏幕上“我想喝水”的字眼,忍不住感叹: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秦择走进来,在床沿边坐下。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脖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
他突然心疼了,他起手指,触碰到她的锁骨。
沈沅星不知道他的用意,慌张地夺走他手里的水杯,避开他的触碰,她咕噜噜地喝掉半杯。
“我饿了。”
“送餐还是想去餐厅吃?”
“有自助吗?”沈沅星问。
“有的。”
“那就去餐厅吧!”
他回身去往衣帽间,取来沈沅星的衣服,并且执意要帮她换。
沈沅星攥紧的衣领,警惕道:“不劳秦总费心了。”
秦择勾起唇角:“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他扯开她的手,开始解纽扣,嘴上还不忘打保证,“你放心,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沈沅星闭了闭眼,罢了罢了,吃饭要紧。
她已然妥协,并乐意配合他的摆弄。
直到他修长的手指拉好腰际的裤链,在他准备要撤离时,沈沅星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秦择不明所以,双眸对上了她的视线,她的眼神清澈,墨色的瞳孔中流动着星光,高挺的鼻尖泛着粉嫩的红,唇瓣不由自主动了动。
他伸手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想说什么就说,跟我还客气?”
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他猜中了心思,这样的氛围下,沈沅星认为是询问真相的绝好时机。
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那颗巨石,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她的指尖抠了抠,强势窜入他的掌心,在感受到他体温传来的那一刻,满足地叹胃一声:“阿择,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嗯。”他出声,表明等待她继续说。
“你是不是,认识我的父亲,沈清城?”
秦择紧了紧手心,他料到这么一天,毕竟他的小妮子,是那么聪明的人儿。
“认识。”
沈沅星瞪大了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即便是提前知道了实情,但是亲耳听见他承认,仍是不小的冲击。
“那我父亲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他出事前,签过一份合同,是惠安集团旗下造的陶瓷碗,可是这批次的碗,为了节省成本,用了不合规格的脲醛树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