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下五除二把周子钰也塞进去,面目平静地去开门。
陆源站在门口,他身上披着件外套,眼尾咳得泛红,他勉强笑笑,问:“这么晚还没睡?”
李轻轻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衣柜:“睡不着。”
“那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天吗?”
李轻轻:“……嗯,可以。”
他们已经好久没说过话。
最为熟悉的那段日子里,他们偶尔也会像这样面对面坐着,那时候李轻轻跟着视频纠正自己的发音,再学习怎么扬起微笑的弧度。
要乖,要温柔,要像南钎。
而现在她再也不用这样。
“我之前做了个梦。”
台灯的光芒给面前的人笼着层柔和的光,陆源始终隔着段距离静静看着她。
“梦见你现在不在这里,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了指她胸前的头发,这段时间她头发又长长,但李轻轻没有去管。
“你把头发剪得更短,像个假小子,还在家里收留了五六只猫,每天忙个不停。”
“我现在也忙个不停。”李轻轻说。
陆源笑笑。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算作幸福,我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总之,我还是希望你平平安安,你还年轻,属于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李轻轻支着下巴看他:“陆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
“或许是吧。”陆源笑着摇摇头,“还有句话,现在说给你大概不合时宜,其实,我……”
门又被敲响。
李轻轻脸上慢慢浮现出不耐烦。
“抱歉,那我先走了。”
陆源站起身,正要离开,却总觉得有视线投向这边,他侧过头,看到衣柜里的两双眼。
陆源:“……”
江奕川:“……”
周子钰:“……”
门又被打开了。
这下衣柜里面挤着三个人。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楚淮。
大晚上的,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本来以为这个楚淮作不出妖来的时候,江奕川瞳孔猛然瞪大。
只见楚淮捧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皮革的项圈,上面还挂着铃铛,在夜里发出小小的碎响。
周子钰不确定地说:“给狗的?”
江奕川牙齿都要咬碎:“对,是给狗的。”
陆源瞥了他们一眼,突然推开衣柜的门,趴在缝隙看的江奕川没注意,径直摔了下去。
“我去你——”
江奕川连忙爬起来,这么狼狈的模样让他觉得今晚分外难受,于是大声开始控诉:“李轻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为了你打舌钉就是想讨好你,结果你,你……”
“舌钉?”陆源慢悠悠从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