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了午膳,夫夫二人这才上了马车,往回走。
楚言靠坐着,说道,“现在天越来越热了。”
萧霖拿起一旁的小扇子,给他扇着风,“等回去了就好了,改天你别出来了,我和子木他们出来帮二成看。”
楚言说道,“也不知道二哥今日看铺子看的怎么样了。”
萧霖笑着说道,“别担心,子树同他一起的,子树在京都比我们熟。”
楚言点点头,“倒也是。”
忙碌了几日,总算在皇后千秋寿宴之前,将此事敲定了。
刘成租了一个两层的铺子,后面带着一个院子,那几个护卫都住了进去,前面的铺子,还需要重新修葺调整一番,这家铺子之前是一家饭馆,只是京都酒楼出名的就那几家,他这个占地也大,实在是入不敷出,只好退租了。
刘成去谈的时候,也是巧了,房主正好同段珵璟相识,认出了萧霖,给他便宜了一点,虽然不多,但到底也是一笔银子。
铺子后续开起来,花钱的时候还多着呢。
刘成这些日子都住在宁园,他其实也想搬出去,只是楚言不让,铺子后面的院子本来就不大,还住着其他人呢,刘成去了也是和他们挤,家里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
刘成最后只好听从安排了,每日早起去铺子里盯着,还给刘武他们送信,铺子定下来,落海镇那边就可以直接送珍珠来京都了。
前段时间总在宁园门口晃悠的那位女子,如今也不来了,主要是不管去找谁,都碰壁而归,如今天气好了,浔儿都直接骑马上朝,她根本碰不到,而她只要去宁园门口待久了,管家便直接报官,时日一长,也便做罢了。
她确实是想跟着浔儿,便是做个烧火丫鬟也行啊,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如今笙四当初留的银子也用光了,她只好先去铺子找个活干,总得活下去才行。
她不知道,在京都,就算要丫鬟,也是直接找人牙子来,选好人时候,还要去衙门登记,之后就是签订契约,分活契和死契,活契就是你干个几年不干了,可以自己赎身。
若是死契,若是主家心善,你若是想走,可能还会去衙门重新将死契换成活契,否则,便是将人打死了,官府也不会太过追究。
入了奴籍,不光自己,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是主家的奴仆,也就是家生子。
宁园也有签了死契的下人,就像画眉,便是如此,她也是家生子,他爹虽然在泞州,可是当初他本就是陆家的人,后来被陆恒一起送到楚言手里的。
六月二十二,皇后的千秋到了。
京都已经热闹了好几日了,一大早,萧霖他们便出进宫了。
如今也算是有个爵位,一家子都去了。
楚言今日穿的十分得体,临出门前,都还在问萧霖怎么样,合不合适。
萧霖连连保证都没用,最后还是连琴过来看过,这才决定了就穿这身衣服。
怕有什么突情况,马车上,随时都放着备用的衣物,每次都会根据去参加什么宴会而准备不同的衣服,放在这里,以防万一。
楚言和萧霖坐在前面,小沅和浔儿坐一辆,萧政和贺子树坐一辆。
贺子木和十二去不了,就算去了也进不了宫。
倒是梦听一直跟着小沅。
到宫门口后,就要下马车步行了。
在门口还遇到了几个熟人,一一打了招呼,便跟着宫人往里走。
楚言和小沅直接去了后宫,其余的人则是去拜见圣上了,若是圣上得空,会见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