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冷笑:“药?想让我再晕几天,任你摆布?”
他早看穿了她的心思,就算饿死也不喝。
阿珠眼神一暗,语气也硬了:“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你解开绳子,在屋里走动。”
“我不需要。”
秦风闭上眼睛不再看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珠咬着唇,又气又不甘。
她没想到秦风这么强硬,油盐不进。
“你不肯喝,那我只能强行灌了。”
她转身出去,很快带了两个村民进来:“按住他,把药灌下去!”
村民上前按住秦风的头,强行掰开他的嘴。
阿珠端着碗,把汤药慢慢灌进他嘴里。
秦风拼命反抗,想躲开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苦涩的汤药滑进喉咙,蔓延全身。
可这次他没头晕目眩,只觉得些许乏力。
“怎么回事?”阿珠看着他,满心疑惑。
这药加了双倍剂量,按理说早该生效了。
可秦风除了脸色依旧苍白,全程都很清醒,没有要昏迷的迹象。
秦风也察觉到不对劲,体内有股暖流涌动,正快驱散药性。
“这药,对我没用。”
他睁开眼,冷冷睨着阿珠,语气满是讽刺。
阿珠脸色瞬间惨白,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匀称无异常。
“不可能!加了双倍药量,怎么会没用?”她嘶吼着,不敢置信。
秦风冷笑:“我说过,我不会任你摆布。你的药,对我无效。”
他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强,对药物的抗性也在提升。
这一切,应该都和脑海里的供销社令牌有关。
阿珠彻底慌了,转身就往外跑去找爷爷。
“爷爷,不好了!阿风对药物完全免疫了,药没用了!”
爷爷正在院子里抽烟,闻言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什么?”
他快步跟着阿珠走进地下室,给秦风把了把脉。
脸色越变越难看:“他体质太特殊,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爷爷喃喃道,“他体内有股奇怪的力量,在不断强化身体。”
阿珠一把抓住爷爷的胳膊,急切地问:“爷爷,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