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时候一些话话不能说得太死。
秋恒没想到有人……有“老鼠”能进入阵法,“老鼠”也没想到刚悄悄穿过防御阵,就和屋主人打了个照面,两只豆豆看直了。
“老鼠”太震惊了,也就忘记通知跟自己一起来的人了。
这也就导致不等秋恒拿住不请自来的“老鼠”,就看到墙上出现一个脑袋。
那脑袋的主人似乎完全信任打头阵的“老鼠”,没听到“老鼠”的传讯,就以为这院里没人,翻墙过来没有任何问题。
他似乎受了伤,刚穿过防御阵,秋恒就闻到了从他身上飘过来的淡淡血腥味。
也是因为受了伤,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他分明是个元婴修士,但翻墙却翻得马马虎虎、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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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往下爬的时候脚滑了一下直接砸在地上,溅起灰尘和落叶,身体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间的起伏也微不可察。
若不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生的气息,秋恒还以为他死了呢。
如果不是死了,那很有可能是,对方终于后知后觉现这间院子内有人,并且全程围观他的翻墙。
可能是抱着“你不动,我也不动”的想法,那人还真就不动了。
他稳得住,可他的“老鼠”却稳不住,瑟瑟抖地往自家主人身边靠,黑乎乎的豆豆眼蓄上了可怜的泪水。
“主人,我们怎么办啊?你快起来想办法啊,我可是听你的才选这间修炼室的!”
它说着,小爪子还使劲拍地上人的后背,虽然力道微乎其微就是了。
他主人:“……”
男人只好不装死了,慢吞吞拖着受伤的身体爬起来直面悲催的现实,但他一抬起头,秋恒和他都是一怔。
“南宫凯云?”
“秋恒?”
在这个自己布下阵法的地方秋恒用的是自己的真人,就算知道院子里进了外人,他也没打算给自己戴上假面。
因为早在现阵法异样时,他就做好了决定——他要送擅自闯入他人地盘的人去地府。
但现在现这个闯进来的人竟然是熟人,秋恒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危险的想法。
南宫凯云的师门和冷星云有些交情,在南宫凯云没有对他露出恶意,打算干掉他的时候,他先干掉对方有点说不过去。
秋恒不但消了把人干掉并毁尸灭迹的想法,还把人带进了修炼室内,并喂了一颗极品回春丹。
在这颗极品回春丹的高效作用下,南宫凯云再重的伤也恢复得奇快,也能流畅说话了。
秋恒这才问:“你怎么在这?还翻墙,并且翻的正好是我这里。”
说到这事,南宫凯云苦笑连连,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长吁短叹:“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秋恒不耐烦听长篇大论,也看不下去南宫凯云现在那张脸,手指动了几下,一个净尘术扔过去。
南宫凯云手上沾着些血,这么一抹把脸都抹红了,被血染红的。
“……”
南宫凯云吞下刚刚酝酿好的长篇大论,垂头看看干干净净的手,乖乖点头:“好的,我长话短说。”
“简而言之就是……”
秋恒和南宫凯云说上了,另一边,青玦也把正想躲到主人身上时的“老鼠”捏在了掌心。
“你是什么妖兽?竟然能在不触动阵法主人的前提下进入秋恒阵法,还不破坏阵法。”
凶兽与神兽齐名,只露出一丝丝气息就能让普通妖兽胆怯万分,知道秋恒与主人认识的“老鼠”才放下提着的心就又开始瑟瑟抖。
“你是什么妖兽啊?诶?你怎么不说话?”
“老鼠”:“……”
别晃了,再晃就要死了。
“怎么回事?死了吗?”
“老鼠”:“……”
没死,但快死了。
话说,大佬,能不能收一收你那能吓死兽的气息啊!
“你的凶兽气息露出来了,把它吓着了。”
炽空看出点什么,把跟凡鼠一般大小的妖兽接到自己手里,对青玦皆是道,嘴角上翘,显然很乐于看青玦的热闹。
“是吗?我没注意。”青玦耸肩,“这么容易就被吓到,胆子和它的体型一样大。”
“老鼠”心道:这是它胆子小吗?有这么只兽中大佬在,要是换一只妖兽过来,肯定也会吓得瑟瑟抖,不敢说话。
青玦有意收敛身上的气息,“老鼠”总算敢说话了,但依旧不敢靠近青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