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此事与你无关,识相的就别掺和进来,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女修的目光终于落在秋恒身上,声音里带着威胁,也不说根本不存在的绿帽子了。
她手指勾起腰间挂着的玉牌:“我想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玉牌上面有一个“越”字,代表手持玉牌的人不是姓越,就是和越氏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人。
秋恒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尘土,没动。
一个元婴真君,不但为了凡人背弃婚约,还威胁前未婚妻,逼前未婚妻参加他和另一人的婚礼,未免太过分了。
不过……越。
她们和那日去阳城的那行人有关系吗?
那日那行人中也有一个凡人女子。
秋恒没动,站得稳稳当当的,黑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她:“她不愿回去,你们何必强求?”
哎,没低调成。
其实这个时候他听女修的话离开,他就可以低调成功,但面对态度恶劣、多次对他口出恶言的人,他不想低头。
孙小姐一愣,茫然地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像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帮她说话。
女修也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修士敢插手,随即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真君的事?”
话音一落,漂浮在附近的法器同时攻向秋恒。
然后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几个法器连同几道身影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外,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变故生得太快,孙小姐惊得瞪大了眼睛,手指来来回回,左右摇摆:“你、你……她、他们可是越氏的人。”
“嗯,我把她们打了。”
秋恒心想,先攻击的是别人,他总不能不反抗,所以低调失败不是他的问题,鹿锌应该能理解他吧。
大不了之后换一张脸。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扯入我的事中,趁他们没喊帮手来,你快跑吧!”
孙小姐歉疚地头也不敢抬,催促秋恒快点跑,免得被越氏人喊来的帮手报复。
“不准跑!”
女修趴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费力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秋恒:“你竟敢对我们动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秋恒没理会她,转头看向孙小姐,见她依旧惊魂未定,心神恍惚,问道:“你不跑吗?”
“啊?我跑不了,他们知道我是谁,我的家族是哪个,就算我跑了,他们也能找到我家里。”
哦,原来是有背景的人。
“呵,孙小姐,你最好听我们的话,我想你应该不想你的家人生什么意外吧?”
似乎是想起来孙小姐是个有家族的人,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修又开始威胁孙小姐。
哪怕身受重伤,也要坚持完成主君交给她的任务,可谓忠诚之士。
孙小姐怒道:“越静渊姓越,我娘也姓越,甚至我娘和皇室关系更近,他越静渊敢对我家人动手吗?”
诶?越静渊?
这不是鹿锌提到过的人吗?
秋恒彻底将林家庄的这些人与那日在阳城见到的一行人联系到一起。
越静渊要与一个凡人女子举行婚礼?
越氏允许吗?
想到林家庄在越氏皇朝地图上的位置比阳城还要偏远一点点,鹿锌那日脱口而出的“小情人”,秋恒觉得自己悟到了什么。
也许越氏是不允许这场修士和凡人之间的婚礼的。
也许是越静渊从来没有想过和凡人成亲,但还算喜欢小情人,为了哄小情人开心,特意到这个偏远没有几个越氏人的地方举行婚礼。
越静渊。
秋恒心里呢喃这个名字,站在一旁看着孙小姐被踩到底线,怒气冲冲地大声怒骂,手指多次摸向手上的银手镯。
突然,一股狂暴寒冷的灵力如同平地惊雷般从东边席卷而来。
冷风呼啸而过,仿佛有千万匹烈马同时奔腾而过,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和冷厉。
房屋上的瓦片被用力扯落,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檐角的风铃被硬生生扯断,在空中打着旋飞出去,地上的青石板被掀飞数块,尘土混着落叶漫天狂舞。
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在这股狂风之下,修为低的修士连站都站不稳,匆匆动用灵力保护自己。
“怎么这么大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