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凡事都不想跟我说,是明摆着的事实。”杨月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坐了起来,气呼呼地说道,“除了景聿结婚的时候,你跟我商量了一下,说应该这么办,那么办的,其他事情,你都是自己做主的,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不熟,有些事他没跟她说,也就罢了。
后来孩子一个个地出生,他还是这样,她就觉得委屈了。
“那是因为你心思重,我不想让你受累,但凡我能做的事,我自己就做了,我怎么就眼里没有你了?”赵福堂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月兰,“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以后我事无巨细,都给你说。”
他知道她是那种遇事就睡不着觉的人。
所以有些事,他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了,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但他没想到,杨月兰觉得他这样做,是眼里没有她。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你自己做主就是。”杨月兰自顾自地躺下,赌气道,“你别跟我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赵福堂:“……”
老了老了,脾气还上来了。
两天后,千色玉器厂正式恢复开工,宋涛还在医院养伤,里里外外全靠赵景聿一个人。
他比之前更忙了,甚至都顾不上回家。
偏偏王亚强和刘大伟卖服装卖得起劲,两人以为玉器厂开工遥遥无期,刚刚进了一屋子的货。
赵景聿那边急需帮手,便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把刘大伟调回了玉器厂。
等卖完了这批货,王亚强再回去。
经过协商,黄建华答应撤案,但假货的事他不承认,他说他没做那样的事,执意让赵景聿赔偿。
赵景聿拿出杀手锏,说他有黄建华折现的证据。
黄建华是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认,说赵景聿冤枉他,气得赵景聿真的想揍他。
黄伟业息事宁人,说他来调查此事,还劝赵景聿,千色玉器厂建厂也不容易,一天不开工,就是一天的损失,让他赶紧开工。
至于其他的事,再慢慢商量。
赵景聿也退了一步,答应先开工,然后配合黄伟业的调查。
如此一来,把许清柠的计划也打乱了。
原本她还指望刘大伟和王亚强帮她卖那个半袖衫的订单,他们两个一走,她得重新找人。
赵福堂见过王亚强的那个衣服摊,自告奋勇说他去小吃街卖货:“现在小甜宝大了,也不用时刻抱在怀里,你妈一个人就能看了,再说小吃街离家也不远,有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都五一了,小甜宝一岁半了。
能走能跑的,要不然小两口拦着,他早就想出去找工作了。
“就是,让你爸去卖货就行,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忙的时候,我和小甜宝也能去帮忙看看摊。”杨月兰也觉得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在家里看孩子,小甜宝很好带,吃饱睡醒不哭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