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天骄:“没有。”
“会亲人吗?”
乌天骄眼尾低垂,视线涣散成烟,几缕青丝落在脸侧,不经意间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之姿:“不会。”
“不会?”陈坎目光颤了颤,心跳如雷,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沸腾着涌向四肢。
乌天骄这么纯情啊?长这么大连人都不会亲?看来还需要他亲嘴教一教。
陈坎僵硬地踮起脚尖,去攀吻乌天骄,乌天骄竟然轻轻闭上了眼睛。
“还挺乖。”
耳边传来一声嘟囔,乌天忽然骄闻见了从陈坎衣领里面散发出来的那股淡香,宛如催情的利器,还没碰到对方,干燥的唇忽然被舔了一下。
一片漆黑的世界只剩下雷鸣般的心跳,他的头颅越来越低,身躯像根弯曲的竹子。
两人的亲吻光是嘴唇碰一下嘴唇就已经足够兴奋了,陈坎不止亲了乌天骄的唇,就连耳垂,喉结,也一一吻了个遍。
乌天骄没睁开眼睛,脸却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等到陈坎停止了动作,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你……”
陈坎歪着脑袋,把脸颊整个都贴上了他的掌心。
浅褐色的瞳孔倒映着他漆黑的双眸,像只小狗一样,乖乖的。
“乌师兄,还想亲吗?”
乌天骄呼吸一窒,多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想。”
乌天骄第一次喝醉酒是在祭奠父母的当天,他坐在墓前贪杯,竟然引来了山林中隐藏的高阶怪尸。
与怪尸大战几十回合,未能将之斩杀。
醉眼朦胧的时候依稀记得,有人将怪尸引开,让他活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发现一模样不俗的少年低头打量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眸子像极了他逝去的母亲。
乌天骄将他视作救命恩人。
第二次喝醉,是看到陈坎将亲手织就的鞋履赠送给权天恩。
这是权天恩的生日宴,是他的主场。
陈坎对权天恩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不明白。
当晚,乌天骄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回想着陈坎的呼吸、抚摸、亲吻、还有小心翼翼、满是情意的眼眸,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陈坎。
乌天骄心中被野兽啃食过的荒原好像渐渐复苏了,陈坎对权天恩,不过是想感恩罢了,对自己应当是不一样的。
胡思乱想着,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陈坎都没来找过他。
那张巴结人的小嘴,那双热情洋溢的眸子,乌天骄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见过了。
陈坎是个勤奋上进的人,虽然天赋等同于无,但却有一颗往上爬的心,整整四天,说不定他接了很多任务,潜心修行。
不来找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乌天骄从晚上想到白天,轻抚着古琴的时候指尖还不断流露出几个杂音,旁边的仆从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主子对着一把古琴乱弹,从白天到傍晚,直到傍晚的霞光扎进人眼,他才看见主子猛然站了起来。
仆从吓了一跳,小心瞧着乌天骄脸上的神情,他家主子除了在各种热闹的节日会显得有些奇怪之外,其余时间基本都很温和,今日既不是节日,也不是主子的生辰,为何主子会一脸烦闷。
“外门弟子的居所在哪?”
他晃了晃神,“在青山峰上,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话还没说话,乌天骄已然大步离去。
心细的仆从站在原地猜疑,主子究竟是怎么了?
莫非,又是在想那个外门弟子陈坎?
陈坎虽然模样不俗,但让主子动心,还是很难的吧?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仆从的思考,他抬起眼睛,才发现刚刚出门的主子又回来了。
这才一分钟不到。
仆从松了口气,总算找回理智了。
等等,主子又动了,他朝门外走去了,消失不见了。
一分钟后,主子又回来了。
仆从脑中进行了大胆的猜测,陈坎那小子给主子下了迷药。
他恨恨的想着,主子这么优秀,实力这么强大,怎么能把时间花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呢?
老爷夫人的嘱托,主子也全忘了不成?
他可是要成为卫道第一人,振兴宗门的天才乌天骄!
只有大师姐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