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庆方暗骂:谢晏简直不是人,明明自己跑得也很快,为什么陪着太后先回国的是邓谦?
“谢相,和议时辰快到了,我等一切听从谢相安排。”郑绍远拱手道,“既然迎太后任务已完成,我们必不接受任何不利于大夏的条件。”
“江北几座荒城可以暂且让出去,贡银贡物也可以满足,要为我们赢得出逃时间。”谢晏见几位面色有异,解释道,
“你们也看到了,完颜谅根本不是来和议的,他残暴成性,太后出逃,只怕他会借机杀了使团,出兵大夏,到那时,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所以,我们四人和谈要张弛有度,尽量拖延时间,边境线与贡品达成,立即出文书让双方签字,使他们有所放松。
今晚,便是我们的出逃时机。”
在汴梁会同馆窗门紧闭的厢房里,谢晏拿出舆图,一步步向他们解释出逃细节。
在临安暗香居阳光明媚的廊亭里。
魏向晚拿出王妃架子,一步步向睡着的楚南溪走去。
廊亭外不时有人经过,她不会放过这个让楚南溪丢脸的时机。
楚南溪并非命妇。那是因为谢晏怕自己去北狄回不来,做了诰命夫人的楚南溪会被绑在他坟头一辈子,谢晏不愿意。
她是九品朝廷命官,可以不跪县令。
但信王妃这样的品内命妇,一样可以让她下跪行礼。
“楚娘子,信王妃在此,还不快快起身行礼?”檀香站得笔直,她已被训练得很有皇家婢女架势。
楚南溪在梦中,好不容易躲开唠叨的科长,刚开车从古文化研究所里出来,压着限向省博冲去。
“楚娘子!”
“楚娘子?”
檀香唤了两声,趴桌上睡觉的楚南溪非但没起身,还皱着眉调整了一下睡姿。
“人死了?”魏向晚嗤之以鼻道,“没死就拿凉水泼醒她!”
你以为装睡就没办法对付你?
不远处便是梅香阁,门前左右两个防火用的太平缸里,临时养着高大的水菖蒲,别有野趣。
沉香过去找到灭火小桶,从水缸里舀出一桶水便往廊亭里去。
远远看到信王妃进了廊亭,王灿儿虽不知楚南溪已经睡着,但知魏向晚已将她们视为死敌,肯定没什么好事。
王灿儿辞了姨婆,和哥哥王元佑一起往对面廊亭赶。
沈不虞送祖母到揽菊阁,向长辈们问了安便信步走出来,正好看到沉香从太平缸里舀水。
又没起火,王妃婢女舀水做什么?
沈不虞再一细看,趴在廊亭桌上的女子,不是楚南溪又是谁?
糟糕,她睡着了!
沈不虞抬腿猛踢太平桶底,沉香尖叫一声,桶里的水泼了她浑身上下。
信王妃循声望去,看到沈不虞大步往廊亭里来,虽知这人骄横混不吝,但那是他在皇城司,有陛下给的尚方宝剑。
如今他身无官职,只是个普普通通县公,而自己今非昔比,是他惹不起的信王妃。
魏向晚扬起下巴,冷脸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沈县公以下犯上,这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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