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变红了,“好的。”
在嘉禾接过润滑剂的时候,苏若渝又问“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
“不需要。”嘉禾飞快地打断了苏若渝的话,“谢谢,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好。”
她拿着润滑剂背过身。这里也没有拖鞋,但是地上铺着消音地垫,踩上去也不冷。
嘉禾把裤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也不敢往哨兵的床上坐,只能坐在自己的裤子上分开腿。
苏若渝给她的润滑剂和向导中心免费提供的润滑剂不太一样,向导中心的润滑剂挤进去是凉的,这个却像是温热的。
而且它要更粘稠一点,像是啫喱,不会流的到处都是。
嘉禾感觉这个还挺好用的,下意识想问苏若渝要链接,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她要这个东西的链接像是在咒自己一样。
她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戴上指套,抹了点润滑剂往里面怼进去。
润滑剂在缓缓被体温融化,她不知道苏若渝给秦斫年注射的药剂多久起效,只能抓紧时间给自己做准备工作。
上次是一回生,这次第二回也算半生不熟了,她没用几分钟扩到了三根手指,自信的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她摘下指套,站起来转过身,苏若渝正用镊子夹着沾湿的棉花球给秦斫年的东西清洗消毒。
苏若渝的药剂很管用,秦斫年依旧一动不动的处于昏迷状态,但他的东西已经9o°直立起来了。
嘉禾的生物学得还行,知道这还不是完全状态,但现在这东西的尺寸对她的三根手指来说已经有点夸张了。
她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再磨蹭一会儿。但在她重新蹲下返工之前,苏若渝已经听到她的动静了。
苏若渝把夹着的棉花球扔进医疗废物垃圾桶里,“已经消过毒了,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嘉禾倒也不是很担心卫生问题,她看了看还在药物作用下慢慢往另一侧弯过去的东西,知道再拖下去被为难的只会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英勇就义一样爬上床,苏若渝伸手虚扶着她,看她爬上去之后又收回手。
秦斫年身上还穿着整齐的黑色制服,苏若渝只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把内裤往下扯了一点而已。
制服的面料偏硬,跨坐上去之后有点硌人。
嘉禾的余光能看到苏若渝在看着她动作。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有第三人在现场的深度生理疏导,她的耳朵和脸颊都在不受控制的升温。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可以忍受苏若渝在旁边看着的。
嘉禾先试探着用手握住了已经弯出钝角的东西。她的手一握上去,就感觉到了秦斫年偏高的体温和上面缠绕的血管在快而有力的搏动。
而且她一碰到它,它好像充血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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