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斫年选择暴力挣脱约束带。他又挣扎了一下,这次直接绷断了一条约束带。
嘉禾已经快被吓死了,但在秦斫年继续疯之前,苏若渝没再犹豫的给秦斫年注射了强效镇定剂。
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嘉禾也顺利的把他的东西吐了出来。
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东西开始往外流,嘉禾很快感觉到搭在肩上的爪子收了回去,紧接着一条大而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腿心。
嘉禾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好在它舔完了就见好就收,不再往她身边凑。
“没事了。”苏若渝朝嘉禾伸出手,“先下来吧。”
嘉禾双腿软的被苏若渝搀着爬下床,苏若渝拿了一次性湿巾给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嘉禾连忙拒绝,“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想要背对着苏若渝清理,但她一转过身,就看到了一匹体型很大的狼。
狼和狗有时候可能不太好区分,但嘉禾一看到秦斫年的精神体就知道这是匹狼。
它的毛是灰棕色的,如果它出现在屏幕后,嘉禾会觉得这匹狼很帅。
但如果是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它还在用这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她就只感觉自己本就软的腿一下子变成煮过头的面条了。
嘉禾没出息地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到了苏若渝身上。
苏若渝连忙扶住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威风凛凛的灰狼。
“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苏若渝安慰嘉禾。
但是知道它不会伤害她和她害怕它完全不冲突,就像高空玻璃栈道,理智上很清楚不会走到一半掉下去,可是这不影响身体本能的恐惧软。
嘉禾抓着苏若渝的手臂重新面向他,和狼比起来,苏若渝看起来简直和菩萨一样慈眉善目。
苏若渝看着嘉禾自欺欺人的动作,“秦组长的精神体是灰狼,也是犬科动物,你把它想成德牧的加大版,会不会好一点?”
嘉禾摇头,轻声告诉苏若渝一个小秘密,“其实我连德牧都害怕。”
苏若渝沉默了几秒,又觉得他实在不能勉强精神体是一条小斗鱼的向导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明明自然界中的斗鱼也是好斗的。苏若渝在心里叹气,安慰自己保持敬畏也是一种不错的品质。
他把嘉禾手里的湿巾拿回来,帮连站都有点站不稳的嘉禾擦干净一片狼藉的地方。
在嘉禾的羞耻心战胜身体本能的恐惧感之前,苏若渝已经动作利落的帮她清理干净了。
“好了。”苏若渝把用过的湿巾都扔进垃圾桶里,抬头看向一直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他的灰狼。
秦斫年都还没醒,他的精神体倒是已经把嘉禾划为它的雌狼了。
可惜嘉禾不是雌狼,她的精神体连犬科动物都不是,是条水生的小斗鱼。
而且她的精神体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她应该是真的很害怕秦斫年,不管是他本人还是他的精神体。
苏若渝直白地对灰狼说“你吓到她了,请你往后退一些,当然,最好能面向墙壁。”
嘉禾知道苏若渝是在对灰狼说话,这不客气的语气让她下意识的担心他会被一口咬住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