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点价值,但不多。能帮她现在赚到一票,又不会影响她以后安稳平静的生活。
至于她的小鱼苗,她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人生孩子至少还有怀胎十月的情感培养过程,鱼卵出去就是一下子的事情。
在苏若渝告诉她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卵子变成精神体流出去了,更不知道她的鱼卵被哨兵捡走孵化了。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她觉得自己顶多算是捐卵的志愿者,虽然孩子有她的血统,但于情于理这孩子以后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排除其他的原因,嘉禾只能归咎于是程挽太纯情了,救命之恩只能想到要以身相许。
“他只是年纪小见得少,等他过几年接触的向导多了再回过头来看,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现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很蠢。”
虽然这话说得有点太贬低自己了,但佟瑰年很难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在完全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塔里,等级、权力和金钱才是绝对的,再深厚的情感都得为这些让步。
而无论怎么看,程挽和嘉禾都像是只能短暂相交,之后只会渐行渐远的交叉线。
“你明明比他的年纪还小,说的好像你都七老八十了一样。”佟瑰年插科打诨,“好了,不说这些,赶紧去吃饭吧。”
吃完饭回到宿舍,嘉禾先做攻略买显示器,佟瑰年则继续搜罗都好吃好玩的地方。
嘉禾挑了一下午的显示器,总算在晚饭之前下单成功,预约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配送。
吃完晚饭,她也开始和佟瑰年一起列出门要准备的东西。
必须带的除了换洗的衣物,还有充电宝和退烧药止泻药之类的应急药物。
她们在塔里这几年基本没买过什么像样的衣服,难得出去一趟,她们还打算买身新衣服去拍照。
两个人聊到了深夜,因为第二天上午都要上班,不得不挂断电话睡觉了。
周二,嘉禾依旧是踩点到的诊室门口,而程挽也依旧已经等在诊室门口了。
连配送显示器的都比嘉禾敬业,九点刚到,他就敲门把显示器送进来了。
显示器的安装很简单,插上电源连上主机就行。
因为旧的显示器是向导中心统一配的,她换岗的时候还得把旧的接回去,把新的带走,就暂时把旧的搁在角落里了。
换个新的显示器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程挽也不介意嘉禾占用他的疏导时间,还积极的帮忙搬东西。
新的显示器比原本的更大更清晰,看电影的体验直线上升。
今天挑的电影比较短,看完电影还有十几分钟,程挽终于把忍了一个多小时的话问出口“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换显示器了呀?”
“这样看电影更清晰一点。”嘉禾诚实地说。
虽然嘉禾只说了这一句话,但程挽自动往前倒推。看电影是他提出来的,嘉禾换显示器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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