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稍微有点勉强。莫安浔低下头,夜色很浓,但他依旧能看清楚刚才还紧紧合拢的地方现在正被他粗暴撑开的模样。
看上去有点可怜,也有点诱人。莫安浔庆幸嘉禾提议关灯,这让他不必再费心遮掩自己的神情。
他在此刻意识到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被交配的欲念轻而易举支配的成年男性,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他会想要把自己充血的部位嵌进嘉禾的身体里,做着以前在他看来没有意义的动作。
而现在他不仅这么想,也这么付诸实践了。
睡袍里没有穿任何衣物,勾开系带后,他与嘉禾的私密部位就再无阻隔。
嘉禾很安静,这种安静和周围昏暗的光线让莫安浔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强奸犯。
但他知道他不是,他把手放在嘉禾的腿根,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做出任何抗拒或躲闪的动作。
莫安浔也没有说话,他在安静与黑暗中把自己压进嘉禾的身体里。
即使润滑和扩张足够,进去的过程依旧有点阻塞感,他感觉到她又开始紧张起来,夹得他有一点微妙的疼痛。
他放缓了动作,没有说“放松”之类苍白的话,他知道嘉禾大概率不知道怎么控制这里的肌肉。
他再次用手抚摸上面的珠粒,里面刚开始消退的湿润感很快又回来了,于是他继续往里面缓缓抵进去。
用这里感受到的湿热和粘腻感比用手指和舌头感受到的更强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陌生而古怪的酥麻感开始顺着脊骨往上蔓延。
莫安浔进得很深,他把嘉禾分开的双腿往两边挤开到最大角度,直到他听到嘉禾的呜咽声,意识到不能再往里面进去了,他才往外抽出来。
出来的时候粘腻感更强烈,她像是在挽留他一样,他只能退到一半就重新抵进去。
进去时依旧有轻微的滞涩感,莫安浔为这轻微的反抗感到没由来的不满,于是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镇压它本能的抵抗。
他进出的度越来越快,几乎没给嘉禾什么缓冲适应的时间。
嘉禾一开始还能忍着不出奇怪的声音,但在莫安浔握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他身前拖过去的时候,她实在没忍住叫了一声。
“还好吗?”莫安浔终于出声音了。
嘉禾喘息着回答他的问题,“有点深。”
莫安浔追问“疼吗?”
嘉禾其实不太好意思描述这种感受,但还是诚实的回答“有点酸,不太疼。”
意思是完全可以忍受。莫安浔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再和嘉禾说话,放纵自己和刚才一样用力的把自己凿进嘉禾的身体里。
嘉禾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她像是在呜咽一样喘息。他摸到多得流到屁股上的水,有种陌生的情绪让他俯身去亲吻嘉禾。
夜色没有阻止他的吻落到嘉禾的唇上,他看到嘉禾的眼眶是湿润的,当他更用力的时候,她的眼尾会有眼泪摇摇欲坠的落下来。
真可怜呐。莫安浔想,她在因为他而哭泣。
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停下来去温柔的安慰爱抚她,他只想让她哭得更厉害,让她的眼睛彻底失去焦距。
她不会现的。莫安浔又想,灯已经关掉了,她永远不会窥见他黑暗中丑陋的模样,他可以纵情的弄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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