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说着,像是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转过身,把头抬起来看她。
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像是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嘉禾叹了口气,“他叫莫安浔。”
程挽又愣住了,他看着嘉禾,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了。
嘉禾……他怎么这么能哭?
她转头抽了几张纸巾准备递给程挽,再看过去的时候,程挽又背对着她变成了自闭的大乌龟。
“……他比我好。”程挽听上去更难过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你何必呢?”嘉禾苦口婆心地劝他,“你可以放下我去认识其他人。”
“放不下的。”程挽笃定地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
嘉禾头疼的要命,她在自己刚买不久的人体工学椅上坐下,看着程挽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静持续了一会儿,程挽又转过身来抬起头,他看着嘉禾,就这么蹲着小步挪到了嘉禾跟前。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程挽眼睛通红的看着她,这会儿看上去又像是一只兔子了。
“我感觉到你喜欢我了,但是……”
“不是这个感觉。”程挽试探着用手指钩住了她的手指,“我说的是精神结合的依赖症,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嘉禾莫名其妙地问“我们……好像没有精神结合吧?除了最开始的一次深度生理疏导,我们之后的见面其实都称不上是疏导。”
程挽没有说话,他转头看了一下房间里监控的位置,嘉禾福至心灵地想到了程挽的小鱼。
“你是说……你一直来找我,是因为你觉得你和我精神结合了,产生了依赖症?”
程挽点头,小声地说“你不能抛下我,我这辈子只能跟着你了。”
嘉禾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才缓过来,“是只有你这样,还是……他们都会这样?”
程挽带着一种闯了祸但还在战战兢兢地继续闯祸的表情说“应该都会这样。”
嘉禾开始抖了,气得抖。如果她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给其他人进行深度生理疏导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挽感觉到嘉禾生气了,原本他还是蹲着的,现在直接跪在嘉禾面前了,“……大概是疏导结束后半个月左右?”
他故意把时间说得晚了一点,但嘉禾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又问“苏医生知道吗?”
程挽点头,嘉禾又问“所以他明知道会产生依赖症,还让我去救秦组长?”
程挽点头的度和幅度更小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以为你知道的……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
嘉禾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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