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也觉得这里差不多可以拎包入住了,她没说什么,秦斫年又说“你看还缺什么,一会儿你去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给你买齐了。”
她终于转身看向秦斫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秦斫年没反应过来嘉禾问的什么,“你是说房子里有怪东西吗?”
嘉禾……
“我是说你之前都不认识我,在疏导的时候你都没见到我,但是现在因为精神体被迫喜欢上我,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秦斫年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样,他还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嘉禾“但你要这么说的话,一见钟情不是也很奇怪?”
“至少我们还是灵魂伴侣,一见钟情还要肤浅,只是喜欢上了对方的皮囊。但是个人都会衰老,最开始喜欢的皮囊会褪色,可是灵魂不会。”
嘉禾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秦斫年乘胜追击地说“非要说的话,喜欢爱什么的都很肤浅,只有精神结合是客观存在而且深入灵魂的,不是吗?”
嘉禾绝望地现说起歪理来这些哨兵一个比一个厉害,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算了,你不后悔就好。”嘉禾说。
“我当然不会后悔啊。”秦斫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嘉禾,“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多没意思,要不要亲一个?”
嘉禾?
她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但她想都不想的拒绝了,“我和你都不熟。”
秦斫年反咬一口,“那你也太慢热了,我们孩子都生好了,这都不熟的话,还要怎么样才能熟起来?”
嘉禾震惊,“什么孩子?”
秦斫年的耳朵后面立马钻出了一条小鱼,“来,孩儿,跟你妈打个招呼。”
小鱼欢快地游了一圈,但依旧没有离开秦斫年身前,大概是怕嘉禾的精神体把它给吃了。
嘉禾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鱼了,可还是第一次听到哨兵称呼她的小鱼叫孩儿。
“它不是孩子,只是精神体而已。”嘉禾试图和秦斫年讲道理。
“它就是孩子,是我们的结晶。”秦斫年像是个恋爱脑晚期的疯子。
嘉禾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但也有可能只是这些精神力高的哨兵长期处在精神负荷过高的状态下精神变得不正常了。
她放弃了继续和秦斫年沟通,“算了,你觉得是孩子就是孩子吧。”
“那是不是能亲一个了?”秦斫年像是个流氓一样,“孩子妈,就亲一个吧,你都不知道我独守空房的这段时间有多难熬。”
嘉禾还没说话,秦斫年已经来自助了。他上前两步把嘉禾压在了墙上,手撑在嘉禾脑袋旁边的墙上,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秦斫年比嘉禾高太多也宽太多,嘉禾几乎被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下。
他低下头,最开始只是很轻地把唇贴在嘉禾的唇上,在现嘉禾没有激烈反抗后,他才开始试探着伸出舌头往她的唇缝里舔。
在秦斫年湿漉漉热乎乎的亲上来的时候,嘉禾感觉自己的腿边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似有若无的蹭她,估计是秦斫年的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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