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各玩各的?”佟瑰年没有细问为什么莫安浔找上嘉禾协议结婚,“不过感觉他现在的处境挺危险的,不会牵连到你吧?”
嘉禾知道佟瑰年是真心担心她,摇头说“危险倒是不危险,但是我很快就要调岗了。”
佟瑰年恍惚了一下,“噢,对,你结婚了。你接下来要调去哪儿?”
“应该是向导中心的行政岗。”
“那感情好啊,以后我也是在上头有人脉的人了。”佟瑰年笑着说。
嘉禾挑着能说的和佟瑰年说了,佟瑰年对嘉禾的奇幻经历表示祝福,但并不羡慕。
佟瑰年知道自己不是能委曲求全的性格,换做她是嘉禾,现在说的每一件事都很可能展成互殴流血事件。
之前她们开玩笑说“苟富贵勿相忘”,现在嘉禾真的富贵了,也没有忘记佟瑰年。
而佟瑰年在知道嘉禾绑着莫安浔余额惊人的账户后,也没有扭捏的接受了嘉禾送她的两身衣服和两双鞋。
嘉禾和佟瑰年一起吃完晚饭才回的家,今天的家里很安静,她把昨天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新衣服都整理好,开始规划在电视背景墙上弄一面墙的停鱼场。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这次关灯睡觉前嘉禾特地把闹钟开早了半小时。
现在她住的地方离向导中心有一段距离,早高峰挤地铁过去要比之前多花半小时。
调岗申请已经通过了,她还要在诊室里上最后一天班,之后她就要去新岗位报道了。
嘉禾对新岗位没什么期待,除去稳定的贫穷,她还挺喜欢诊室的工作的。
她比平常早了十分钟到诊室门口,但程挽比她到的还早。
他和之前一样向她打招呼说“早上好。”
“早上好。”嘉禾一边开门,一边说,“明天开始我就不在这里了,向导中心应该给你通知了。”
“嗯,我看到了。”程挽闷闷地说,“那我以后怎么找你呢。”
嘉禾走进诊室,转过身看到耷拉着眼皮的德牧和看上去同样沮丧的它的主人,“你可以去我家找我。”
程挽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真的吗?你家在哪儿呀?”
嘉禾把她的新家地址给程挽,德牧的尾巴立马开始摇起来了,程挽相当积极地说“以后我每天上午去帮你打扫卫生好不好?”
嘉禾……他是帮她打扫诊室打扫上瘾了吗?
“也不用吧……”嘉禾看着程挽眼巴巴的表情,又改口了,“我感觉两三天打扫一次就够了。”
程挽立马说“你刚搬新家,家里肯定需要打扫,我们现在就去打扫卫生吧?”
嘉禾?
程挽看上去相当迫不及待,“走吧走吧,别管什么疏导了,向导中心不会找我们麻烦的,就算有麻烦,莫司长也会解决的。”
嘉禾被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程挽拉出诊室,塞进了他的车里。
她刚来上班不到半小时,又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
程挽直接导航到嘉禾家里,路上还敬业的问嘉禾家里有没有抹布。
嘉禾家里有扫地机器人,但除了地面,需要打扫的地方也不少。
不过她觉得秦斫年在拿到房的时候应该找家政打扫过,她住了几天也没觉得有什么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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