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暴虐,但并非没有脑子。
若是现在杀了她,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话?
而且,这样一个刚烈的尤物,若是就这么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他要征服她,要从身到心彻底摧毁她,让她跪在他脚下求饶,那才叫痛快!
“哼!”
忠顺亲王猛地收回剑,还剑入鞘。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地看着晴雯,“本王给你时间考虑。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若是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识抬举……”
他弯下腰,凑到晴雯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那本王就让你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说完,他直起身,一甩袖子,带着侍卫大步离去。
“把门锁上!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晴雯瘫软在地上,这才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她知道,她暂时保住了清白,也暂时保住了宝玉。
但是,明天呢?
她握紧了手中的剪刀,那是她最后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夜,深了。
晴雯缩在墙角,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宝玉……”
那晚在怡红院里,她与宝玉最后的一场云雨,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交代。
她那颗要强的心,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已经全部交托了出去。
她记得宝玉的眼泪,记得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深处时的那一阵战栗。
她以为那就是死。
可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两名满脸横肉、腰间挎着钢刀的侍卫,就像拎小鸡一样,把蜷缩在冷硬床板上的晴雯拽了起来。
他们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甚至连那件贴身的小衣都给扯得粉碎。
“起来!王爷有令,让你这贾府出来的高等丫头,给大伙儿开开眼!”
一名侍卫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大手猛地一掀,将盖在晴雯身上的薄被扯掉。
晴雯那具在怡红院被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细腻、又因这几日惊惧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想要蜷缩起来。
“躲什么躲!早晚的事儿!”
另一名侍卫上来,照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晴雯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们像拖麻袋一样,把赤身裸体的晴雯拖到了王府后院。那里已经立起了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
晴雯的头乱如蓬草,随着她的挣扎,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而苍白的额头上。
那两名侍卫动作粗鲁至极,他们先是抓住晴雯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住,然后向上高高举起,系在柱子顶端的铁环上。
晴雯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身体被拉得长长的。
紧接着,一名侍卫蹲下身,粗暴地分开了晴雯那双不断打颤、试图闭合的白皙双腿。
“撑开了!绑紧点儿!”
麻绳勒进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肉里,将她的双腿拉向两边,分别固定在柱子底部的木桩上。
此刻的晴雯,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态,完全张开了身体。
她那片从未在阳光下显露过、象征着女子尊严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刺刺地对着前方。
晨光洒在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上。
很快,周围就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