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蓝布大褂、面色沉稳老练的婆子守在床边,见她醒了,其中一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语气却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姑娘可算醒了,王爷吩咐了,只要醒了就得赶紧进药。”
晴雯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缓慢而机械地向下移动。
她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之下。
那条薄薄的鸳鸯戏水锦被只盖到了她的腰际,将她遭受了残酷摧残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那是曾被宝玉痴痴赞叹、被自己视为骄傲的娇嫩部位。
可现在,那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淤青。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桑葚的乳头。
昨夜,王妃那根带着血污和恶意穿透其中的粗线已经被拆掉了。
留下的,是两串狰狞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组织液的血洞。
每一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因为强烈的炎症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伤口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莹莹的药膏,那药膏散着刺鼻的寒意,试图压制住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晴雯看着那满是孔洞、几乎破碎的红梅,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了鬓。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躯壳。
“哎哟,姑娘快别动,这伤口才刚缝补上,仔细裂了!”那个婆子见状,虽说着劝解的话,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死死地按住了晴雯的肩膀。
另一名婆子帮着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将她半扶半抱地支棱起来。
这个动作让晴雯正好对准了床尾处不远摆放的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子,面色惨白如纸,髻散乱,双眼空洞。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低头时看见的、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幽谷。
她的双腿被婆子们粗鲁地分开,以便上药和观察。
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白玉雕琢般的阴阜,此刻完全被层层叠叠的棉纱和刺鼻的药粉所覆盖。
随着婆子的动作,棉纱被揭开了一角。
晴雯看清了。
她的阴唇上,那一排被王妃用针线强行缝合、如同锁边一样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
虽然线被抽掉了,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却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控诉着她所遭受的凌辱。
而在那两片肿胀外翻、呈现出黑紫色淤血的阴唇顶端……
那个曾经最敏感、最羞涩、能带给她极致欢愉,也曾被宝玉用手指温柔抚弄过的阴蒂……
此刻,它由于昨夜那根粗麻线的拉扯和最终的断裂,早已不再完整。
在那肿胀的包皮边缘,原本应该是一粒浑圆粉嫩的肉珠,此刻却变成了一块裂成两半的、血肉模糊的烂肉。
由于被竖着生生拉断,那阴蒂已经分成了左右两瓣,各自无力地耷拉在那鲜红的嫩肉上。
伤口处覆盖着厚厚的黑色药粉,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到那中间似乎深可见骨的裂纹。
那是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断裂。
即便伤口愈合,即便痛楚消散,那处象征着她身为女性尊严和感官核心的地方,也将永远地维持着这副畸形、丑陋、被劈成两半的模样。
“我不活了……让我死……”晴雯出一声微弱得近乎叹息的呻吟,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
那种羞愤欲死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宝玉,想起大观园,想起那晚最后的缠绵……这些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药,每一秒都在反复折磨着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沉稳却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王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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