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搂着她,听着她细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动才终于平息了下去。
……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如法炮制。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种新奇手段的感觉。
有时是清晨。
雪雁正在为他更衣,宝玉却突然性起,从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将一枚浸满了香油的玉铃铛塞入她的体内,然后要求她就这样伺候他吃完早点。
雪雁每走一步,那体内的铃铛便出清脆的响声,震动着那娇嫩的内壁。
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快感,红着脸、流着泪,战战兢兢地为宝玉端茶递水。
而宝玉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姿态。
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
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这一日,天色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软的身体,在探春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去园子里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张开的腿根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春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姐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探春叹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性子,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种。”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该知道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贵。你现在虽然得宠,可若是这样无节制地乱性,迟早是要伤了根本的。”
探春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当年在秋爽斋,我也是由着他的性子胡闹,总觉得那是恩爱。可结果呢?若是那天没被现,我这身子,怕是早就烂了。如今虽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这下身……”
她并没有撩开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失了阴蒂的伤口。
“还有袭人姐姐。”探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当年她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为能做个姨娘,结果呢?被太太现,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产,连子宫都脱出来被割了。如今落得个孤苦伶仃、成了废人的下场。”
雪雁听着这些血淋淋的往事,吓得浑身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现在名分未定,依旧只是个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凉,“万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怀上了,在这甄府里,你可没个依靠。到时候若是落个和袭人一样的下场,你让林姐姐在那边如何交代?”
雪雁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奴婢……奴婢记住了。谢甄奶奶教诲。”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奶奶!京城里来信了!给您和二爷的!”翠墨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书。
探春心中没由得一紧。她接过来,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宝钗的字迹,且封口处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蓝泥。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她一眼扫过去,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竟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灰色。
信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探春喃喃自语,双眼失神,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雪雁吓得魂飞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摇摇欲坠的身体“奶奶!甄奶奶!出什么事了?”
雪雁捡起信纸,只见那上面用娟秀却带着悲音的文字写道
“……二哥哥、三妹妹亲启。京中突传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许配孙家金紫万千之后,遭那孙绍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孙某生性残暴,不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间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孙某变本加厉,竟用各种刑具折损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溃烂脓,身体终是不堪重负,在数日前病逝于孙府。芳魂已逝,再难挽回……”
探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黑。
二姐姐……那个总是温吞吞、连针扎一下都不会喊疼的“二木头”……竟然是这样惨死的?
被性虐……溃烂……
这种种字眼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勾子,将她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再次生生撕裂。
“奶奶!您醒醒!”雪雁在旁边急得大哭。
探春死死抓着雪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里,却浑然不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竟比那信纸还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