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怡显然有点受不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戏码,双手持续用力地推着我的脑袋,我又舔了一会,觉得实在是无法突破防线,才顺势松开了嘴,重新爬到她面前,再次压着她,在她耳边说道
“不脏,老婆全身都是香香的……”
“臭死了……”
“你的耳朵又不是鼻子……”
我开始舔咬起潇怡的耳垂来,这是我感觉她为数不多的性感带之一,虽然并未经过彻底确认。
“要不,你也帮我口一下……”
潇怡听到,脸色一变,扭过头去,轻微摇动着,还是那样的陈词滥调
“不要……这么脏……”
“来嘛,尝试一下嘛,或许是个突破口……”我满怀温柔地,又充满蛊惑性地在她耳边说道“真的,我不太愿意你去看医生,我不希望我的宝贝被人当做病人一般看待,我真的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我们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
“你就是想……罢了,我感冒烧时不就是个病人吗……”
“那不一样,感冒能和精神病相比吗……”
“哦……,你觉得我精神病了?”
“别扣帽子,我哪敢……”
软磨硬泡一轮后,潇怡还是答应了。
在浴室里清洗完毕出来,她维持着之前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神情复杂,似乎在我离开这么一小会,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又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略带一种平时完全见不到的,一种哀怜迟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本该再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的,但猪油蒙心,我当时心里想着的却是趁热打铁,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和嘴唇上轻轻一吻,这种敷衍式的安慰后,我那胀得有点疼的鸡巴怼到了她的唇边。
这是一种逼迫性的行为,我那明晃晃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咽喉上一般。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半晌,就在我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耐烦的时候,我无意间轻微摇晃了一下身体,蘑菇头撞了一下潇怡的嘴唇,我正想解释一下,她却抬头满怀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巴,一口把我的蘑菇头含进了口腔里。
啊——!
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在脑里炸开,蔓延开来!
其实我并未感觉到任何的包裹感,潇怡不过是木然地让我的鸡巴进入她的口腔,她甚至没有完全把它含在嘴里,只是牙齿触碰了一下又分离开,但这种行为产生的心理快感,已经远远出了生理快感!
让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呻吟,感慨!
他妈的!!老子的鸡巴终于插进自己的老婆嘴里了!!!
潇怡居然在帮我口交!!!
“含着,老婆,含住……”
以后能不能开到嘴巴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现在光这样张嘴让“我”
进去对潇怡来说就是极限了,我不得进行开口指导她。
她闭上了眼睛,口腔开始合拢,虽然牙齿咬的我像是硌着石头一样不自在,但那湿润的舌苔,龟头在对方口腔上壁摩擦的快感,以及她在我的吸吮命令下,两颊凹陷下去开,因为继急需氧气而微微扩张的鼻孔整个脸加上紧蹙起的眉头好像开始变形扭曲起来,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些重口的凌虐aV,潇怡像是突然从一名端庄高贵的冷美人变成了一名被玩坏了的廉价娼妇一般……
她含着我的蘑菇头,一动不动的,我之前和潇怡还在拍拖的时候,就梦想有朝一日把她迎娶进家后,要将这龟头插入潇怡的喉管里,进行深喉活塞运动,然后直接喉管内喷射的。
但现在,她不过是不知所措地含着龟头在她口腔里,那皱着眉头自然委屈的娇柔模样,居然差点让我精关失手,喷射出来。
“动一下,含着前后动一下……”
这时候,意外生了!潇怡动了一下,却是慌乱中动作过大,头颅猛地往前一动,我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接就撞到了她的嗓子眼——!
“呕……”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猝不及防,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她则手捂着嘴巴从床上下来,抖着那丰满的胸脯冲进了洗手间里。
“呕——!”
卫生间里又是一阵呕吐声。
我躺在地板上,此刻觉得脑子嗡嗡响的,幸亏是木地板,撞了一下脑袋不说,这种意外真是操蛋到了极点了!我干脆就不想起来了。
更让人尴尬的是,应该是我摔那一下的动静太大了,我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没睡,半晌跑过来敲门“天宇,怎么了?”
“没……没事,起来喝水绊了椅子。”
这个时候潇怡已经吐完甚至擦了一下脸,怔怔地站在洗手间门前,也恰好在房门旁,她盯着房门,唯恐我妈一下子开门冲进来似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和潇怡同时开口说道。
真他妈的是佛祖显灵了!
我没想到自己享受老婆的第一次口交会这么波折,而且会以这种意外的方式闪电般结束,我恰恰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情况,两人同步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虽然缓和下来了,但双方都有点不知所措的,大眼瞪小眼的。
问题是,潇怡是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