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喘息着,胸口疯狂起伏,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热、更饥渴。
几乎没有停顿,她撑着我的大腿从我身上滑下来,然后她居然在地毯上爬着,爬上了沙,双脚跪在扶手——她肥硕的臀部高度刚刚好,腰肢深深下塌,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过来……”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吐空气,粘稠的分泌液体被她自己的收缩一点点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回过头,头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哑得颤却媚得要滴水
“来……用力操姐……”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腰,鸡巴的高度正对准她悬空的臀部间那湿漉漉的骚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啪!”整根再次没入最深。
啊——!
她尖叫一声,“好粗……来,操死姐!”
我双手抓住她丰腰,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下身开始挺动,每次撞击都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她的肥臀被我撞得荡起一波波臀浪。
——啪——啪——啪——腹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在唾液混合淫水的润滑下,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穴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下一记猛烈撞击中被全部捅回最深处。
她似乎被操糊涂了,除了啊啊叫,嘴里词汇匮乏般地反复喃着好爽、大力点、操死姐了、爽死了……
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声音变得更密集更沉重,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臀部向前耸动,再被双手强行拽回,形成一种近乎残暴的拉扯。
穴内深处传来明显的抽搐,肉壁一阵阵痉挛似的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把那根粗壮的性器死死裹住。
突然,走廊尽头房间门打开了,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看过去,一个从脸蛋到肉体,都散着青春气息,给人十八岁妙龄女子的感觉的女孩子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也是裸体的!
她站在门口时,手在摸自己的无毛嫩逼……
那张脸,仿佛青春版的房琴,带着那种媚到骨头里的笑容。
房琴的女儿。
但!最后真正吸引了我目光的是他妈的……
她的乳头穿了乳环,乳环上面别着我毕业大学的校徽!
我看到房琴裸体开门时,以为她所谓的女儿是无中生有的又或者只是让我过来的借口,没想到她真的在!
我整个人僵住,动作在那一瞬停滞,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母亲体内,穴肉却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茎身,像在无声地抗议。
而更让我感到“学长,我妈的逼操得爽不……”
她朝我们走过来,在我身边,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下一秒,她直接把嘴贴上来。
这时现在沙里的房琴出嘶哑的声音
“宝贝……别捣蛋……”
“天宇,别停……继续啊……弄完我你再弄她……”
——我是一条鱼。
房琴母女是那么明晃晃地把“饵料”两个字纹在了身上,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吃下去了。
就像我那根控制不住勃起的鸡巴。
更讽刺的是,饵料包裹的是一根直钩,而我还是被钓上来了。
——当我在房琴的床上里,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立刻插入她女儿的阴道时,我脱在客厅的裤子里的手机,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
潇怡打给我的。
她现在来到了当地的私立医院约翰教会医院——她来看医生,尝试治疗性冷淡。
我早应该想到的,岳母这个专业和职业,潇怡不可能不询问她的意见,而她……
她早就是陈阳的狗了。
所以,这家医院、这个医生、甚至治疗的细节,都是岳母提前帮潇怡做好了工作的。
陈阳一而地在我面前展示他的危险性,但凡脑子正常,都知道他不可能会放过悦晨和潇怡!
我傻乎乎的被几个女人和那些关于下半身的事被牵着鼻子走。
没意识到哪有这么好的事,一对母女就这么主动贴上来。
但……
我真的没想到岳母已经沦陷到愿意把潇怡也献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