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叙捉住赵令颐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病人便能得殿下如此殊待?”
赵令颐心想,【倒也不是这么说也得看是谁。】
【若是关系一般,自然是不可能的。】
苏延叙:“臣若是也病上一场,殿下是否也会这般亲力亲为?”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在她唇瓣流连,意有所指。
赵令颐轻笑出声,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仰头更贴近他一些,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苏少卿这是也想让我喂你?”
苏延叙眸色骤深,凝视着赵令颐含笑的眼,满是对自己的戏谑。
半晌,他似是认命般叹了口气,额头轻轻抵上赵令颐的,声音里除了酸意,只剩渴望。
“是。”他低声承认,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额头,“殿下可否也分一些这样的心思给微臣?”
角落静谧,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以及此刻两人相互交织、渐渐不再平稳的呼吸。
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更衬得这一方天地里的暗潮涌动,暧昧丛生。
赵令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可以啊,我们寻个没人的地方,你想怎么喂我就怎么喂。”
她话音刚落,便见苏延叙眸底翻涌起一片汹涌的暗潮。
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褪去笑意,只剩下纯粹而滚烫的欲念,如同被点燃的野火,一不可收拾。
“殿下。”苏延叙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这话可是您说的。”
赵令颐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苏延叙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随即双脚离地——
只见苏延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苏延叙!”赵令颐低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
廊柱后的角落本就隐蔽,此刻苏延叙抱着她,几个大步便闪进了更深处的一处空置禅房。
这屋子原是供香客暂歇所用,如今寺中人少,便一直空着。
房门被苏延叙用脚轻轻带上,出轻微的“咔哒”声。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透进来的朦胧天光,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苏延叙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抵在门板上。
赵令颐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
苏延叙垂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灼热,“殿下方才说,我想怎么喂,您就怎么喂。”
他每说一个字,便靠近一分,直到两人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赵令颐抬起眼,对上他此刻毫不掩饰的目光,她唇角勾起,指尖轻轻划过苏延叙紧绷的下颌线,“是啊,苏少卿想从哪里开始?”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延叙所有理智。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全然不同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做派,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迫切。
赵令颐闷哼一声,却未抗拒,反而环在他颈后的手收紧,将他拉得更近。
苏延叙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腰间移到了后颈,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间,将她的头固定住,以便更深入地索取。
赵令颐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唇瓣被碾磨得麻酸。
她忍不住轻推了苏延叙一下,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拥抱,吻得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