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深情软糯的告白——孟苏白,我爱你。
孟苏白勾了勾唇。
偏下头,靠了过去。
“泱泱,”他故意将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白皙的耳下,语气中饱含刻意为之的冷静,“你不能每次都仗着醉酒断片,撩拨我。”
明明是最深情的告白,偏偏要说是游戏规则。
“是不是抽到任何人,你都会说爱他?”
他不满地咬她的耳垂,吮吸,碾过。
“……三禾兄……睡觉了……”
回应他的,是桑酒睡梦中吃痛的一声呢喃。
而后脑袋一滑,摔入他胸膛,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孟苏白轻啧一声,带着一丝恼火与无奈。
他应该庆幸的,她无意识间唤的是闺蜜,而不是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孟苏白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任凭心中那股醋意爆发,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用唇堵住了嘴。
唇贴着唇,在理智彻底被击垮前,他克制着低语询问:“泱泱,你最爱的是谁?”
是你的男友?
你的闺蜜?
还是你的国王先生?
露台上,她和男友嬉笑怒骂的画面,甚至是她跟闺蜜拥抱亲吻的画面,不断在他脑中回闪。
他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产生了危机感。
“是我对不对?”孟苏白迫不及待追问,一遍又一遍。
她没有回应,只是闷哼一声,旖旎缥缈,如坠云端。
孟苏白一双手扣着她的臀,手臂青筋凸起,近乎偏执地将她一把抱起,让她跪坐在自己膝上,仰头去咬她的唇,刻意弄痛她恢复理智,哪怕片刻也好。
桑酒被唇上刺痛激醒,眼皮微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泱泱,最爱谁?”孟苏白气息微喘,又问了一句。
“Kingsley……最爱Kingsley……”
桑酒抬起手,摸着他的眉间那颗痣,如梦似幻轻唤一声,又沉沉闭上眼。
孟苏白怔了半晌,然后满意勾起唇,手掌在她脖颈上摩挲了一下,那里宛如在白葡萄酒里浸泡过,散发着诱人的芳香,鼻尖沿着女人肩颈轻轻嗅过去,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既然最爱我,那给我亲亲好不好?”
无人应答,他也不再克制,温柔吻了上去:“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车子似乎上了高架,明暗交替的灯光一闪而过,显得车内更加昏暗,世界也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微喘的气息在隐秘的角落此起彼伏。
这个吻太过绵长深入。
桑酒被亲得嘴巴发麻,好几次睁开眼,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在做着什么春梦,因为太过美妙,不忍醒来,又缓缓闭上眼。
殊不知孟苏白含着她的唇肉,将她压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纤长细腻的脖颈,极致温柔的吻从脸颊到耳后、颈窝、锁骨……
湿透的衬衫被牙咬开,系带从舌面滑过。
圆润的香肩露出一角,好在车内温度渐升,她没有颤栗,耸着肩任他亲吻。
无意识的迎合更是致命诱人。
衬衫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钩花。
那是上次去他公司,他特意给她挑选的。
此刻充满了柔软的玫瑰花的香气,扑鼻入肺。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
孟苏白眼里欣喜与欲。望交织着,可下一秒,舌尖抵上高山玫瑰塔,汹涌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醋意占有。
“泱泱,他有没有吻过你这里?”
越往隐秘处,孟苏白身上的狠劲儿便越霸道,他一吻再吻,反反复复确认,铺天盖地的醋意席卷了他所有理智与克制。
“他也在这里留过痕迹吗?”
“泱泱,我们也拍照好不好?”
“泱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贪婪的人总是不满足于现状。
与她分开后他便想着与她再见,再见后他又祈祷着天天见,天天见的代价是成为她的朋友,可此时此刻,他想要更多的、独一无二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