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却羞愧得要死,她竟然把醋吃到人亲妹妹身上去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她一股脑埋进他胸膛,在他颈间使劲晃着脑袋,恨不能钻进去把自己封闭了。
孟苏白揉着她的脑袋发笑,胸前被蹭得一塌糊涂,凑在她耳边轻言:“没关系,Vicoria不会介意。”
桑酒抬起脑袋,一脸愤怒望着始作俑者:“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介绍?”
回想刚刚一路过来的场景,她只能暗自庆幸,小妹妹性格太好,丝毫没有察觉她的敌意!
孟苏白挑眉,十分无辜:“冤枉啊,泱泱,是你强烈要求,我们要假装不认识的。”
骗子!明明在白天微信上发了那么多信息,他可以直接说明的!而且贺煜介绍的时候,也可以带一句的!害她白白伤心了一整天,还差点对着那么好的姑娘阴阳怪气,可恶!
桑酒觉得这两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啊——”
她有些暴躁地用拳头锤他肩膀发泄,却只是让男人的闷笑更加低沉愉悦,胸腔震颤着,将她整个人都笼进那带着体温的笑意里。
桑酒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他。
“走开。”
孟苏白唇角勾着,看美人嗔怒眸色渐深,声音也沉沉。
“暂时走不了。”
“为什么?”桑酒虽然不想那么快原谅他,但还是被他忽然间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唬住了,手下意识抚在他宽厚的背脊,感觉到那里滚烫如火。
孟苏白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左手松了下领带,虽然刚刚已经被她扯得完全不成型了。他刚等她的时候把外套脱在车上,只着了一件白衬衫,本来被她蛮不讲理的吻给亲得起了反应硬扛着,脖子上的灼热还未消散,此刻又满心满眼都是她梨花带雨的羞涩,和薄怒张扬的眉眼,独属于少女的玫瑰香甜扑鼻而来,柔软的掌心贴在背脊如同爱抚,他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的,将馥郁芳香的她压。在身。下,刚才差点不受控制的欲。念又从腹部燃起。
那里也绷得他发疼。
“你哪里不舒服吗?”桑酒见他皱了下眉,不免有些担心,以为刚刚自己咬他脖颈伤到大动脉了,掀起他的衣领就要凑过去看。
孟苏白抬手挡在她眉心,喉结滚了滚:“别乱动,泱泱。”
他顿了一下,声音无奈中有些宠溺:“不然今晚都走不了。”
“我就看看……”桑酒没懂,声音轻如鸿毛,像在撒娇,一双雨后空濛的眼眸将他望着。
孟苏白默了两秒,不由分说扯下领带,干脆利落绑住了她的眼。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失态的模样,虽然是她惹的火,孟苏白怕自己会像四年前一样吓到她,尤其是一对上那双狐狸般狡猾又清澈的眸子,他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猝不及防眼前一黑,桑酒张着唇,声音因为视线被盖住莫名软绵起来:“孟苏白……”
回应她的是孟苏白又狠又深的吻。
他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人捞起,整个人紧紧贴着自己身躯。
也是一瞬,桑酒失去视觉,感官骤然被放大,隔着西装面料,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腰被热烫顶得生硬。
她脑子里轰然炸了一声,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被他亲得只有气息微喘:“唔……”
“去车上等我,两分钟。”
吻了又好一会儿,孟苏白才放过她,伏在她肩颈深呼吸后,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塞进了副驾驶。
似乎还拉开抽屉拿走了什么东西。
剪刀门缓缓落下,隔绝了一切,包括孟苏白的气息。
桑酒坐在车里如坐针毡,又感觉这两分钟尤其漫长。
她实在忍不住了,拉下领带,漏出一角偷偷看去。
昏暗视线里,男人靠在引擎盖上,由于跑车车身不高,他坐姿尤为慵懒,像是叠着长腿,一手夹着烟竖起,一手撑着手肘,偶尔漫不经心抽两口。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桑酒也能感觉到他心情很愉悦。
原来,被人这样克制地爱着,是这样的甜蜜。
桑酒将领带拉了回去,乖乖坐好。
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那支烟孟苏白只抽了一半,散了身上的烟味后,他才回到车上。
听到动静的桑酒转过头来揶揄:“你超时了。”
孟苏白笑了一声,抬手摘了她眼上的领带,唇边的笑容愈深:“谁让我们泱泱魅力大。”
桑酒只觉脸颊一烫。
本想撩人,不料反被将了一军。
她忍着笑转头看向前面,催促他:“你还走不走了?”
孟苏白语气有点无赖:“走不了。”
“又怎么啦……”桑酒要被气笑了,一脸无奈回头看过去,却猛地一顿震惊,尾音被收回喉间。
孟苏白这人太坏了!故意扯开衬衫衣领,露出脖颈一片斑驳暧昧,让她看自己的杰作。
“泱泱告诉我,要怎么出去见人?”他笑着逼近她,非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