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太过沉重,她怕自己承受不了-
这一晚,孟苏白的温柔几乎令人崩溃。
一开始,他尚且还顾忌着她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克制隐忍着,仅用唇舌取。悦她,极尽所能,只想要她开心。
但桑酒被这种单方面的追逐亲得浑身燥热,体内酸软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太难受了。
她脚趾蜷起,手指本能地攥着他的发,想将他拉上来,想亲吻他。
孟苏白的不给她机会,他躬身垂首,扣住她手腕不让乱动,自己却沉喘着气息,把她弄得天翻地覆。
桑酒也是口干舌燥到快哭了,挣扎着低声恳求他进来:“孟苏白,求求你了~”
她哭声太过娇媚,孟苏白动了恻隐之心,深吸一口,才依依不舍抬起脑袋,气息顺着那纤细的手臂吻了上来,低眸一瞬不错注视着她的表情。
他目光很淡,眼神却深不可测,深陷温柔时也淡定得可怕,只是不遗余力,一点一点确认她对自己的迷恋、贪婪,却没有到底。
“泱泱,叫声好听的来,我就满。足你。”
桑酒皱着鼻尖,什么叫满足她?
他可真正人君子!
可一开口,就是娇羞的一句:“苏白、苏白哥哥……”
孟苏白扣紧了她的玉颈,将人半抬起逼近,气息咬了上去:“继续。”
“苏白哥哥。”
一定是酒意上头了,桑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他现在叫她去杀人放火,她大概想的也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学会点火。
她那样乖巧柔软,刚泡完热水澡,全身肌肤都泛着水嫩的粉,又因为这一番折腾热的,唇色更加娇媚,令人忍不住采撷。
孟苏白哪舍得让她去杀人放火,她只会在他身上点火折磨他。
“泱泱——”
孟苏白长叹一息,掌心紧贴着她滚。烫的脸庞,俯身用满是汁水的唇,去亲吻她的唇,唇舌间让人心魂一颤的味道,就好似一阵春雨过后的,所有玫瑰花瓣都被掰下,亲自碾碎在舌尖。
柔软裹着湿润含上来,他轻闭眼眸,眉心微动,声音却沉沉。
“怎么办,我这人很贪心,决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想过了一生。”
桑酒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媚眼如丝,轻吐着香气。
神智迷离的这一刻,她也想过和他一生。
那一阵温热春雨倏然落下。
吸饱了雨汁的粉红蘑菇,也被猝不及防捏出了一汪清水。
“孟苏白,给我讲讲你母亲的故事吧。”
再次抵入时,孟苏白没有动。
他从背后环着她腰肢,抱着她慵懒靠在床头。
桑酒身体虽累极但人还不困,她惦记着他母亲的事情,白天两人心情不好,他没有开口本就觉得遗憾,这次如果再不问,也许以后他再也不会主动提起。
虽然还约了明早八点要去给桑冀和桑可儿送机,但她睡意全无,哪怕全身泛着满足后的虚软。
孟苏白垂眸,气息也很滚烫,目光温沉,亲吻着她的后颈,缓慢着结束这场温。存。
那些不堪的家族往事,此时此刻并不适合提起,他也不想让她知晓,生怕这样会将她推得更远。
他只挑了一些轻松的话题说。
桑酒便在一片软绵绵中听孟苏白低语。
苏闻溪,一个意境很美的名字。
是他的母亲——
作者有话说:咳咳,Kings把咱桑桑伺候得太好了,以后可咋办~
第62章
提起母亲,孟苏白眼里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温柔。
“我名字里的苏,就是取自于她的姓氏,她是……我父亲……第二任妻子,也是我大哥的中文家庭教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联合国工作吗?因为那是她曾经的梦想,在嫁入孟家之前,她是港中文大学环境科学的优秀毕业研究生,她热爱自然热爱生命,梦想着足迹可以踏遍世界所有地方。”
然而谁又能想到,那样向往自由的女人,也会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会郁郁寡欢,会毫不犹豫结束自己的生命。
孟苏白永远都记得十岁那年的一个夜晚,浑浑噩噩了大半年的苏闻溪忽然清醒过来,她在他房间待到很晚,抱着她年轻时候的相册讲她自己的故事,里面突然掉出一张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工作邀请函,是她最喜爱的工作,他不知道母亲为何没有去,既然婚姻让她如此不幸福,她应该去追寻自己的自由。
苏闻溪只是温柔望着他:“Kings说得没错,既然这里如此不幸福,不如去追寻自己的自由,妈妈希望有朝一日,你也可以离开这儿,去寻找你想要的自由,就做一个普通人就好,像一棵参天大树一样,不用多优秀,健康快乐就好。”
最后,她向他要了一个晚安吻。
那时孟苏白虽然年仅十岁,却已是少年老成,心思成熟,在怔了一秒后,还是俯身亲了下母亲的额头,跟她道了一声晚安。
苏闻溪心满意足笑说:“我们Kings以后长大了,早晚安吻都要留给意中人。”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亲吻他的母亲。
搜救员在海水里寻了三天,最后在那片沉静的雨林深处捞到她的遗体。